所以三叔公這一走,村長就找人請來了這位隔壁村的大師。
現在大師在一陣作法操作後,說了一句莫名奇妙,而且一聽就不是好事的話後,就這樣倒地不醒了。
這下眾人都感覺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嚴重的樣子,再看看靈堂裡的三叔公,依然保持著原來那個姿勢沒有變。
老楊叔壯著膽子上前去檢查一下大師的情況,才鬆了口氣道:“沒事沒事,大師只是暫時的暈過去了。先扶他到一邊坐下,快快快,搬張椅子過來。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安排幾個壯年的青年,一邊讓人搬來一張靠背的扶手椅。
幾人合力將全身癱軟的大師扶上了椅子。
魏重君和葉安安因為下午睡了一覺,所以這會兒就算是已經凌晨了,她倆也不困。
而其他人又被三叔公和大師這一驚一嚇的,瞌睡蟲也早就飛了,個個都清醒得不得了。
大師躺了幾分鐘後,才悠悠轉醒過來。
老楊叔見他醒了,連忙問道:“大師,怎麼樣?你還好嗎?”
大師醒來後迷茫了幾秒,隨後他的意識才完全清醒了過來,但緊接著他臉色突然大變,猛然一把伸手抓住老楊叔的手臂,一臉恐慌的道:“不好了!不好了!出大事了!出大事了!!!”
說完他扭頭看向了屋裡三叔公的屍體,接著慌慌張張的爬了起來。
老楊叔被他這麼一說,都愣住了:“什麼?出什麼事了?”
大師一邊起身一邊說道:“你們三叔公被下咒了!”
“什麼?這……這是什麼意思?怎麼回事?什麼下咒?三叔公怎麼會被人下咒?”一聽大師的話,老楊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然後半信半疑的連忙問道。
大師慌慌張張的走到香案前,拿起硃砂筆又寫了一張符,然後在蠟燭上一晃就燃了起來。
同時他雙手又在米碗裡抓了一把米,往供桌上一灑,隨後又讓人倒來一碗水,將燒得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符紙往水裡一扔,隨後往嘴裡喝了一大口,接著又往桌上灑著的米一噴。
“噗——”
他將嘴裡的符水全噴到了桌在的米粒上,接著就緊緊的盯著桌子上的米。
這些米是香米,是供過香的糯米,沾染了香菸之氣。
符水一噴到米上,這些米慢慢的就像是被墨水在水裡化開一樣,暈染出一片詭異的黑色。
在米粒上化開的黑色,傳遞著一股不祥之兆。
大師看到這變黑的米後,臉瞬間就難看了下來。
旁邊的人也好奇的伸頭瞄了一眼供桌上的米,一看到那黑色瞬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“米……米怎麼變黑了?”
大師臉色沉重的盯著桌上的米看了好一會兒,突然轉身從掛在一邊的布袋包裡掏了掏,掏出了一條掛著一根不知道什麼動物的牙齒的項鍊,接著又回到桌子前寫了一張符,然後拿著符和項鍊走進了靈堂。
將符紙貼到了三叔公的額頭上,又將項鍊掛在了三叔公的脖子上。
出來後才對著眾人道:“從現在開始,誰也不準進去。任何人都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