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車上的時候他聽到車上那些人時不時的叫那隻狗作團團,所以知道了它的名字。
看到他這麼問,魏重君歪了歪頭,望著他道:“嗯,這個嘛……等到了火車站你就能看到它了。”
男人表情一怔一怔的,然後迷茫的想了想,露出不解的神情:“難道你們用別的車子把它送過去了?”
“嗯哼,是呀。”魏重君沒想到他會自己腦補一個合理的理由,於是也沒有反駁,而是順著他的話應了聲。
那人點了點頭,沉默了會兒,卻又說道:“那人可信嗎?不會半路把團團殺了吃肉吧?”
魏重君一聽這話就笑了,道:“別擔心,不會的。”
男人聞言又沉默了下來,沒再開口說什麼。
上車了之後,魏重君三人坐不到一塊,於是魏重君自己和沈昭兒兩人分開,坐到了那個男人身邊。
男人望了她一眼,沒說什麼。
魏重君看著他懷裡的包裹,點了點頭。
車子開出了車站,一路上魏重君在椅子上睡得東倒西歪。
一會兒靠著椅背,一會靠著男人,一會兒往椅子外邊歪下去。
眼看她就要掉出椅子了,一隻手伸過來默默的將她拎了回去。
後邊的沈昭兒和黨小癸兩人也是靠著閉著眼睛,各睡各的。
汽車在大路上平緩的開著,車上的人都很安靜。
基本都不交談,不是直接睡覺就是在看書,要麼就是在吃東西。
昨晚一晚上沒睡,黨小癸靠著沈昭兒呼呼大睡了起來。
沈昭兒眯了會兒,這車上人太多,氣息太重,所以她不太能睡得著。
每次只要是坐車,對她來說,就好像一個飢餓的人坐在一個擺滿菜的房間裡。
只能看不能吃……
魏重君歪著頭睡著睡著,等醒來的時候,脖子都僵住了。
她抬手掰著頭“咔嚓~”一聲掰正了,扭頭看了一眼車窗外,車子還在路上開著。
看了一眼窗外後,她閉上眼睛繼續睡。
等車子停下來的時候,已經下午四點多了。
魏重君從椅子上跳下來,然後舉著雙手伸了個懶腰。
沈昭兒看了一眼睡得口水橫流的黨小癸,嫌棄的敲了下她的頭:“醒醒,到了。”
“嗯……嗯?到了嗎?”黨小癸醒來後抹了一把臉,才坐起來看了看外邊。
三人下了車之後,終於可以放鬆了。
“汪汪汪~~”團團這時從旁邊跑了過來。
那個男人一臉詫異的望著團團:“還真的來了……自己找到這裡的?這麼聰明的嗎?”
魏重君對著團團招手,然後騎在團團身上,說道:“走,去火車站。”
汽車並不是直達進火車站的,只是在離火車站不遠的路邊停車下客。
和魏重君等一起下車的有不少人,大部分都是到火車站來的。
下車後眾人還得走幾百米路才到火車站。
魏重君騎著團團甩下了沈昭兒和堂小癸,跑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火車站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