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錦蛇、凌鴞:“你以為我們是那條胖黑蛇嗎?我們又不像它那樣眼睛是白長的。”
凌鴞甚至把自己的貓頭鷹臉伸出去,用兩隻圓滾滾的大眼睛瞪著她眨了眨:“我眼睛又沒瞎!”
魏重君抿了抿嘴,盯著黨小癸道:“你跟著我們有什麼目的?”
黨小癸只是微笑的望著她,說道:“沒有什麼目的啊,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魏重君若有所思的直視她道:“……你看我幹嘛?我們難不成還認識嗎?”
又來了,這種眼神。
黨小癸看著她,說道:“我們當然認識。”
魏重君上下打量她:“真的認識嗎?”
這女鬼本身就有些道行,實力不弱,又躲在黨小癸體內,魏重君看不出她的全貌,從她的鬼氣上也感覺不到熟悉的感覺。
這女鬼卻說認識她?是誰呢?
看到魏重君懷疑的目光,黨小癸眼底劃過一絲悲傷之感,她嘆了口氣:“你不記得我了啊……”
魏重君看著她:“你躲在人家身體裡躲得嚴嚴實實的,我怎麼能認出你是誰?我都認不出,又怎麼想得起來呢?”
黨小癸立即身形一晃,突然就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。
一抹人影從她身上閃現出來,一個穿著古裝長裙的女子出現在黨小癸旁邊。
她看著魏重君,有些期待的說道:“那這樣你能認出來嗎?”
魏重君一看這道人影,沉默了:“……”
王錦蛇和凌鴞也是一怔:“哎呀,你不是那個……”
它倆有些驚訝的扭頭看向魏重君,就聽到魏重君出聲道:“媽?”
看到這個人的樣子時,她就想起來了。
溫柔似水,眼若微星,面如桃花的溫婉女子,很典型的古代清秀美人。
她的這張臉,魏重君看了三年,自然沒有忘記。
聽到魏重君叫這一聲,古裝美人立即笑著一點頭:“欸~~對,沒錯,我是你娘。所以你不用怕,娘不會害你的。”
說著她又是微微一笑。
魏重君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這真的是她媽,她媽是一隻攝青鬼啊。
就在魏重君還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親孃時,她娘就朝她慢慢走了過來,然後蹲在她面前,和她對視著說道:
“這些年讓你受苦了,是娘不好。本來我想把你從那棺材裡帶出來的,但出了些意外。”
魏重君平靜的和她對視著,過了兩秒才回答道:“沒關係,我並不在意這個。”
隨後她抬臉看了一眼倒在一邊的黨小癸,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娘問道:“只是為什麼你要附身在那黨小癸身上?”
她娘目光一閃,看向黨小癸的方向說道:“我的身體被人封印起來了,為了不被發現,暫時需要這姑娘的氣息掩蓋一下。”
魏重君皺了皺眉:“原來是這樣,是誰把你的身體封印了?封印在哪?”
她娘站了起來,伸手想摸一下魏重君的頭,但被魏重君躲開了。
她的舉動讓親孃怔了一下,然後默默的收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