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屍匠一進院子,突然抬頭就看到陽樓的上方一顆牛頭正好奇的盯著他。
“咦?這怎麼還接待牛?”趕屍匠有些驚訝,但也只是多看了一眼,就跟著老婆婆進了大堂。
老婆婆卻回答他道:“那是其中一位客人的坐騎。”
“還有收牛當坐騎的啊……不過也對,倒沒什麼稀奇的。”
趕屍匠一聽先是有些詫異,但隨即一想這世間什麼事都有,收一頭牛當坐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。
牛小小看著那趕屍匠帶著三個蹦蹦跳跳的人進了大堂,才轉身回到了屋裡。
沒過多久,房門被人敲響:“客人你好,你們的餐到了。”
魏重君跑過去開門,見一個男青年提著一個大食盒站在門外:
“你好,這是你們點的餐。”
魏重君接過食盒,點頭:“謝謝。”
青年轉身走了,他走下樓梯,回到了大堂往牆邊一站。
隨後他的身影一陣模糊,旁邊的一陣青煙過後,他化成了一個紙紮成的紙人站在那。
從紙人的裝扮來看,正是剛才給魏重君送餐的那個夥計的樣子。
除了它之外,它身邊還站了一排相同裝扮的紙人。
而另一邊也站著一排紙人,只不過這些是粉面紅唇,穿著長裙的姑娘樣。
……
樓上的魏重君拿過食盒在屋裡的另一張桌子上打開,將裡面的食物都拿了出來。
有雞有魚有米飯,最下一層卻是一盆青草。
這些草翠綠鮮嫩,葉子多汁飽滿,人看了都想吃兩口。
“牛小小,你的草來了,吃吧。”魏重君將這盆草拿出來召喚大牛。
大牛一聽,立馬站了起來,頂著它宏大的身軀就過來了。
聞了聞那盆草的味道,它兩隻牛眼一亮,張嘴就吃了起來。
而魏重君側喊來葉安安吃飯,姚菲菲就只能在旁邊看著了。
這店裡的廚藝雖然說不上頂級,但也是讓人回味無窮的。
吃完飯後,魏重君收拾收拾碗筷放回了分盒裡,將食盒拿到門外一放就了事了。
隨後她摸著肚子躺在床上對葉安安說道:“睡吧睡吧,好好睡一覺,明天不用早起。”
看著葉安安睡熟後,魏重君悄然的出了房間,到了院子裡的石桌前坐了下來。
沒一會兒,一個身形高挑,穿著玄黑長袍的男人走了過來,直接坐到她桌子對面的石凳上。
對方沒說話,就只是靜靜的坐著。
魏重君也沒說話,兩人像沒看到對方似的。
……
直到牆頭上的貓頭鷹看不下去了:“你們是打算就這麼坐到天亮嗎?說點什麼呀!”
男人這才扭頭看向魏重君,俊美的面容上一雙狹長、眼角微微挑起的眼睛盯著她說道:“把她還給本君,她是本君的。”
魏重君看都沒看他一眼,淡然的回了一句:“憑什麼?你說她是你的,就是你的了?誰允許的?”
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,道:“就憑她葉家祖先跟本君曾經簽訂下來的契約。”
“契約?什麼契約?”魏重君一聽便來勁了,轉頭望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