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傢伙實在是太愛搗亂了。
它來不咬人,但喜歡一會兒碰碰這個,一會兒碰碰那個。
一會兒把水泥桶撞倒了,一會兒把竹杆撞倒了。
弄得光頭和工人們對它又愛又恨。
看不到它來心裡慌,看見它來了又不想讓它靠近。
在沈昭兒閉關的時候,月河在村裡溜噠著。
看到工人們在呂家拆了舊房子,建廟。
她坐在舊房子的門檻邊,邊看著工人幹活,邊跟房子裡的戶主聊天。
這些工人還不知道他們每天干活的時候,都被這房子裡的幾隻鬼盯著。
於是幾隻鬼就跟月河說這些工人的八卦事情。
這些工人以為這就他們幾個,並不知道這還有幾隻鬼在圍觀他們。
所以他們幹活無聊的時候,也會說一些話,比如城裡街坊中發生的一些新鮮事什麼的。
這些人都是城裡的流浪漢和一些難民窟裡的窮人。
他們所接觸的都是一些底層的環境,這種環境每天都會發生很多事情。
光頭現在也不敢再去賭了,生怕在那巷子裡又碰到那幾只嚇人的‘朋友’。
都把他的賭癮治好了。
沈昭兒吸收藥力花了半個月才完全吸收,她皮膚上的紫紅色慢慢退下去後,才算是完全吸收完。
吸收完藥力後,身體就會發生一些改變。
她醒來後,發現身體變得靈活輕盈了許多,同時感覺到身體表層有一層粘膩感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鼻間隱隱聞到一股腐臭味……
她的鼻子以前是聞不到正常的氣味的,只能聞到一些特殊的氣息。
沈昭兒疑惑的低頭聞了聞身上的氣味,有些迷茫,但又不確定。
於是又聞了聞……
確實是有一股腐臭的氣味,還有點噁心的酸味。
她打開門,走出去看到院子裡的狗子們,說道:“三頭,你過來聞聞看我身上是不是有股臭味?”
“不用過去,我在這邊都聞到啦……”趴在廚房屋頂上的小肥貓,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。
院子裡的葉安安和黨小癸湊了過來,衝她身上聞了聞,立即皺著眉用手捂著鼻子,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有股很大的味……感覺像是死掉的動物腐爛的氣味……”
沈昭兒:“我先去洗個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