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要在三個城市下車,休息休息再繼續坐下一趟。
反正她們也不趕時間,慢慢走也沒什麼關係。
這一次,他們買了臥鋪票,不用在座鋪車廂裡跟別人擠一堆了。
但他們買的位置不是連在一起的,三張票分了兩個車廂位置。
其中兩個位置是在一起的,另外一個分散到了別的車廂裡。
於是這麼一商量,黨無才父女倆在一個車廂的那兩個位置,魏重君母女倆睡單個的那個位置。
和魏重君同車廂裡的其他人,見這母女倆,媽媽臉上用頭巾遮得嚴嚴實實的,不過從女兒的長相可以看出來,媽媽應該長得不差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媽媽要把臉蒙起來。
魏重君和沈昭兒躺在床上,床很小,擠得很。
兩人只能側身躺著,沈昭兒很自然的側著身把魏重君抱在懷裡躺著。
而魏重君:“……”
都三千歲的人了,還睡媽媽懷裡,這感覺怪怪的……
不過要是不怎麼躺著,就很擠。
魏重君有些怨念的道:“早知道就讓他們買四張票啦……”
沈昭兒另一隻手撐起頭,另一隻手摸著女兒的頭笑著道:“沒關係,這床夠我們娘倆躺的了。”
魏重君道:“你不覺得擠呀。”
“不會,你在娘懷裡,娘反而覺得更安心一些。”沈昭兒笑了笑道,說著又把魏重君往懷裡按了按。
魏重君:“……”
另一邊車廂裡的黨無才父女,睡的是上下鋪。
黨小癸對著下鋪的爹問道:“爸,你說,我們這次跟她們去藏區,能找到昭兒姐的陰珠了嗎?”
“你現在把她當你的姐妹了?”黨無才面無表情的抬頭望了她一眼。
黨小癸想了想道:“怎麼說呢……我覺得她並不是想真的害我呀,而且如果她要害我,當初就不會幫我出生,也不會幫媽媽了。我覺得她人挺好的……”
黨無才沉默了下來,並沒有說話。
黨小癸突然好奇的說道:“對了,咱們老祖宗當初為什麼要把她封印起來呀?”
黨無才道:“因為她是攝青鬼,害過很多人。為了阻止她繼續害人,才有人請我們老祖宗製作出一具專門用來封印她的印棺。”
“昭兒姐以前害過人嗎?可是現在我都沒見她害人呀?”黨小癸聽了他的話,驚訝的說了一句。
黨無才道:“從祖上留下來的文載裡說過,那沈昭兒曾經就害過不少人。”
“真的呀……可是她對我們挺好的呀。你看呀,我們都做了封印她的棺材了,她還出手幫我們呢。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嗎?”黨小癸嘆了口氣道。
黨無才道:“所以我這些年來,才沒有去她的棺材上加固封印。就是等她自己從棺材裡出來……”
可是又怕她出來後,會來找他們的麻煩。
找他們的麻煩無所謂,反正該來的總會來,但他們擔心沈昭兒會對黨小癸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