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晚上,黨無才才從外面回來,一到門口就注意到了店裡微妙的氣氛。
隨後他看到了店裡坐著的兩個女人身影,目光微微一凝。
同時店裡的沈昭兒目光一轉,就看向了店外,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黨無才。
王錦蛇注意到了沈昭兒的目光後,扭頭一看,也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男人。
“等了你一天了,你打算站在外面解決事情嗎?”王錦蛇對著店外說道。
聽到王錦蛇這話,一直坐著沒動的黨小癸母女倆立即望向外邊。
此時小店裡除了她們四人,已經沒別的客人了。
“爸!”看到店外的黨無才時,黨小癸立刻喊了他一聲。
黨無才面色沉著的走了進來,但沈昭兒一個箭步就到了他面前,擋住他和黨小癸母女之間的間隙,說道:“想必二十年前我說過的話,你們還沒忘記吧?”
黨無才被她擋在了面前,聞言目光閃了閃,點頭道:“沒忘。”
沈昭兒目光幽幽的盯著他說道:“那該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。”
黨無才看著她沉默了兩秒,才道:“東西不在我這裡。”
沈昭兒輕笑一聲,說道:“我知道。”
黨無才平靜的望著她,知道她還有下一句。
沈昭兒又道:“我等你把東西拿到青羅鎮來,你女兒,我就先帶走了。”
說完她轉頭對黨小癸說道:“小丫頭,你是自己跟我走呢?還是我強行帶你走?”
黨小癸此時都懵了,一臉茫然的看著她,又看了看黨無才。
黨無才卻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,並沒有說話。
黨小癸的母親反而激動的將黨小癸護到身後:“不行,你們不能帶走葵葵,要走我跟你們走!”
“媽!”聽到母親想換自己,黨小癸連忙喊了她一聲。
不管是她自己還是母親,她都不想讓沈昭兒帶走。
沈昭兒卻對黨小癸的母親說道:“我要你何用?我就是要你女兒,她身上黨家的血對我才有用。如果你丈夫不將我的東西送回來,那就抽乾這丫頭的血,也能彌補一下了。”
聽到她這話,黨小癸和她母親臉色都是一白。
黨小癸自己也慌了,這個女鬼說要抽乾她的血……
她好可怕!
但是……
“你不能這麼做!你就不怕讓孟神花遭受到影響嗎?”黨小癸突然對著沈昭兒說道。
沈昭兒聞言並沒有出聲,倒是一旁看熱鬧的王錦蛇出聲了:“她能受到什麼樣的影響呢?你該不會真的以為,她是山神吧?”
黨小癸聽到她這話,表情一怔,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難道不是嗎?
沈昭兒這時已經不想多說,轉頭過來就對著黨小癸說道:“你還不過來?是想讓我動用武力嗎?那我可不保證一會兒會不會死人了。”
黨小癸下意識看向黨無才,希望她爹能想辦法阻止沈昭兒將自己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