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重君把花瓶拿出來,抱在懷裡,用袖子擦了擦它身上的灰塵。
“不知道你的有緣人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這個花瓶是個陶器,三千年前的陶器放現在可是很值錢了。
拿去古董市場估計能買不少錢。
不過這小縣城裡並沒有古董市場這種地方。
倒是有一些零散的古董商人。
聽到魏重君的話,她手上的花瓶表面閃過一道光。
“你自己能感覺得到嗎?離得近了,你應該有感知吧。”她看著花瓶說道。
“我現在感覺不到……”花瓶回答道。
魏重君把手放在花瓶上,閉上眼睛感受著,能隱隱感覺到其中一個方向。
沒過多久,她就騎著牛小小到了一個類似城中村的地方。
這個村子就在縣城的旁邊不到一公里的距離,村子不大,也就十幾戶人。
魏重君進了村後,沿著村子的路往裡走,村子裡的狗都在汪汪的叫著,衝著這群外來者宣示著這是它們的地盤。
不過動物的本能讓它們感覺到了危險,所以都只在自己家的院子裡吠叫著,都不敢衝出來。
看到一頭牛帶著一群狗路過,村子裡的人也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奇怪的隊伍。
“哪來的狗群?”
“誰家的牛帶著小娃娃跑出來了?”
“這牛沒穿繩啊!也沒有鼻環?平時就放養的嗎?”
牛小小和團團走路的時候,肚子上的鈴鐺會發現清脆的鈴鐺聲。
一般家養的牛,主人都會在鼻子上打個洞,穿繩子。
很少見這種不穿鼻環還不牽繩的大牛。
這要是偷了,把脖子上的鈴鐺一取,誰知道是誰的呢?
魏重君自然不會在牛小小鼻子上打個洞,她又不怕人來偷。
村子裡大部分住戶門上已經換了新的春聯,貼上了窗花。
牛小小走過了整個村子後,到了村子裡最後一家村民的家前。
這家人的房子看著很簡陋,牆是半泥半木板蓋的,門邊並沒有像別人家一樣貼上新的春聯,門邊的春聯已經很舊並被撕了一半了。
魏重君看著這家人的門眉,嘆了口氣道:“看來這次只能在這戶人家裡蹭一頓飯了。”
她要斷開和這個花瓶間的因果關係,就要受它的新主人的恩惠才行。
之前那三個都是直接收了錢,但眼前這家人看上去估計拿不出錢了。
牛小小停在這家人的院門口,魏重君抱著花瓶從它背上滑了下來。
感覺自己拿著一個花瓶上門送人,有點像騙子……
這家人院子裡連狗都沒養,別人家院子裡貓狗雞鴨鵝熱熱鬧鬧的,而這家人院子裡卻空蕩蕩的啥也沒有。
“汪汪汪~~~”團團站在門口,直接立起來趴著那半人高的院門朝裡面叫了幾聲。
來客人了,快出來迎接~~~
第一次團團的叫聲,並沒有得到屋子裡的人回應。
於是團團又再次叫了兩聲:“汪~~汪汪~~~”
這次屋裡的人終於有反應了。
“哪來的狗?”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