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臥室後,魏重君朝牛販大叔伸手:“好了,事情基本已經解決了,六六大順可以給我了。”
牛販大叔一聽,連忙道:“好好,你們稍坐一下。我去給你們拿……”
牛販的妻子並沒有跟出來,她就守在兒子床邊。
牛販大叔從臥室裡拿出一個信封,交給了魏重君,並道:
“那個,我們準備了一桌菜,要不你們吃了再走吧。”
魏重君接過信封,便塞進了布袋包裡,聞言也沒有推辭,道:
“好啊。那正好,午飯就在你這解決了。”
“別客氣,來來來,坐坐坐。”牛販大叔高興的將她引到了餐桌邊,請她和葉安安坐了下來。
然後將桌子上的蓋著菜的蓋子打開,有魚有肉,六七個菜擺在桌上。
四葷兩素一湯。
魏重君坐下來,看著那大肘子和葉安安一起直流口水。
“這頓飯吃完你兒子差不多就該醒了。”魏重君也不客氣的拿起筷子,先是給葉安安夾了些菜。
牛販大叔給她倆都盛了碗熱騰騰的米飯。
“多吃點。”牛販大叔坐在桌邊陪著她們,又扭頭看了眼兒子臥室的方向,雖然眼裡確實還有一絲擔憂,不過卻沒表現出來。
隨後他想了想,突然問道:“對了,小花姑娘你這次沒帶那頭牛過來嗎?牛呢?”
魏重君瞥了他一眼,道:“怎麼?你還惦記著呢?留在家裡看家了,沒帶出來。”
“哦哦……看家?”牛販大叔聞言一怔,有些哭笑不得的道:“你那頭牛還會看家嗎?”
只聽人家說養狗看家,還沒聽過有說養牛看家的。
魏重君淡定的道:“它看得可好了,只要有人不懷好意的出現,它就能把對方趕走。”
牛販大叔笑道:“是嗎?它還能分得出好人壞人的嗎?”
“能啊,怎麼不能呢?我說了那是好人,它就知道是好人,我說了那是壞人,它就知道那是壞人。我不在的時候,只要進入它的地盤的陌生人,就都會被它趕跑的。”
魏重君一邊說著,一邊撕了塊雞腿下來放葉安安碗裡。
還給葉安安挑魚刺。
牛販大叔見她像是照顧小孩子似的照顧著比她還大的葉安安,忍不住好奇的問道:
“對了,你一直帶著這姑娘在身邊,你們是姐妹嗎?”
魏重君搖了搖頭,道:“不是。”
“哦……”牛販大叔聞言想了想,突然問道:“那難不成……是你徒弟???”
一般他們這種人出門,如果帶個人在身後,大多都是徒弟之類的吧。
魏重君還是搖頭:“也不是。”
“呃?也不是?那你怎麼一直把她帶身邊?啊,你別誤會啊,我就是挺好奇的,沒別的意思。”牛販大叔就是純屬的無話找話瞎聊而已。
要不這飯吃得太安靜的話,這氣氛還能吃得下嘛。
“嗯,不帶在身邊我不放心,就這樣而已。”魏重君回答道。
隨後牛販大叔又道:“我兒子的魂,是在那個火燒過的神廟裡找到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