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師氣若游絲的道:“多謝了……”
魏重君淡淡的道:“不必,畢竟你被反噬也是因我而起。”
巫師道:“就算那樣也是我咎由自取的……你也可以不用管我……”
魏重君嘆了口氣道:“不管也不行啊,這是我造成的因果。”
事實上她破掉那個羊水降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,反而能得到一些功德,畢竟救了一村人的命。
而且這巫師給人下詛咒本來就是有違天地規則,他身上的反噬就是天道的懲罰。
她這麼說,純粹是不想讓對方覺得欠自己的。
畢竟她的身份也比較特殊,對方可能看不出來這一點。
巫師沉默了一會兒,才出聲:“……好吧……”
魏重君看著趴在樓梯口捂著鼻子只露了半個頭的葉安安,突然抬頭對倒掛在房樑上的小蝴蝶道:“小迭,你應該能撒淨香吧?”
小蝴蝶飛了下來,在屋裡飛了一圈,一陣轔粉撒下,一股清香就在屋裡瀰漫開,很快就壓住了原本的臭味。
魏重君這才對著葉安安招手:“上來吧,不臭了。”
“阿秋~~~阿嚏~~~阿嚏~~”大狼狗這時連打了幾個噴嚏,然後甩了甩鼻子。
顯然小蝴蝶這股香味對它的鼻子有點刺激了。
大狼狗又轉身跑到了另一個窗戶前,直接立了起來,用前爪子將窗葉推開。
魏重君看著巫師道:“你這狗倒是非常靈性。”
巫師道:“……它是導盲犬……很聰明的……”
這個年代正規訓化的導盲犬還是很稀少的,而且想得到一隻,光有錢都不一定能得到。
魏重君有些驚訝的掃了一眼阿狼,說道:“你竟然有隻導盲犬,這可是很稀罕的啊。”
葉安安感覺屋裡沒那麼臭了,這才走上來,看到窗戶邊的三條小蛇時,她繞開它們湊到魏重君身邊。
而現在的黑胖墩已經對葉安安沒什麼興趣了,畢竟白剎就在這裡,它那是一點興趣都不能有啊。
魏重君看著巫師那蒼白的臉色,又看了看阿狼,說道:“那接下來我們就不打擾了,保重。”
說著起身帶著葉安安離開了。
老羅走之前,從自己的布袋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,從裡面倒出一顆小藥丸,放在桌子上對巫師說道:“這是我族裡能恢復元氣的藥,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吃了吧。”
走之前還把桌子上的水壺裝滿了開水。
等魏重君等人都走了之後,巫師閉上眼睛休息,然後就沉沉的睡去了。
等他醒來時已經過了幾個小時,醒來後的巫師驚訝的發現自己身體能動了,只是四肢還是比較虛軟,但起床的力氣還是有的。
他艱難的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後,突然感覺到了異樣。
“嗯?……怎麼不疼了?”
他抬手摸了一把還殘留著血跡的胸口,卻發現一點都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