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了,黨小癸雖然身上陰氣重,但她並不會術法啊。
紅戀好歹是條修行了幾百年的蛇妖,怎麼會是捱打的份?
她越想越奇怪,來來回回的在這一人一蛇身上打量著。
然後對黨小癸問了一句:“你打它了?”
黨小癸搖了搖頭:“我沒有!”
魏重君又看向紅戀,問道:“你堂堂一條几百年的蛇妖,她是怎麼打倒你的啊?”
而且紅戀指著黨小癸卻叫她女鬼?
紅戀從枕頭底下探出一顆頭來,戒備的瞪著黨小癸說道:“哼!現在一副無害的樣子,前不久可是一身的鬼氣。她身上附著一隻女鬼!”
魏重君聽她這麼一說,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黨小癸,若有所思的道:“嗯……原來如此。是你啊……”
原來剛才感應到的那一絲鬼氣,是黨小癸身上散發出來的嗎?
被紅戀踹出來的黑胖墩,無語的看了一眼搶佔了自己位置的紅戀,又扭頭看了一眼黨小癸,然後沒什麼興趣的又轉頭鑽進了枕頭下邊。
下一秒,紅戀就被黑胖墩一尾巴掃了出來。
“出去,別搶我位置!”
紅戀:“……”
黨小癸卻是一頭霧水:“什麼?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?什麼女鬼?我身上哪有女鬼?”
她看到蛇躲都來不及,哪裡會去打它啊。
而且這幾條蛇都是蛇妖啊,她哪裡打得過?
不過這幾條都是跟著孟神花的蛇妖嗎?是龍蛇山上的蛇?
不過說到女鬼……
她是怎麼從那個狹小的空間裡出來的?那個女人的聲音,是誰?
啊對了,青雲怎麼樣了?她的傷好了嗎?
黨小癸記得前不久的記憶裡,袁青雲被殭屍將軍打傷了。
她心裡一堆的疑惑,不過眼前最重要的是一個問題。
“對了小花,你們這是要去哪?這趟車是去哪的?”
魏重君爬到了自己的上鋪,盤腿坐在床上道:“哦,我們打算去龍脊山脈,這趟車是去北線的。”
黨小癸聞言,她站在小車廂裡,左看看,右看看。
左邊是一個沒見過的老頭,還有一隻貓頭鷹。
右邊是一堆蛇,下鋪是蛇,上鋪也是蛇。
猶豫了一下,她朝著看上去還比較正常的老羅那邊靠了過去,指了指老羅旁邊的床上空位:“我……可以坐這裡嗎?”
老羅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。
黨小癸立即坐了下來,然後看著對面上下鋪的幾條蛇。
奇怪的是,三條胖蛇都在下鋪,那條看上去正常的菜花蛇卻在上鋪。
難不成是因為下邊的三條太胖了,所以爬不上上鋪才睡下鋪的?
怎麼床底下還有一條???
紅戀被君上踹出來後,乾脆化成人形,坐在床邊雙手交叉在胸前氣哼哼的瞪著黨小癸:“怎麼?你現在是不承認是嗎?”
黨小癸看到紅戀突然變成人形,雖然嚇了一跳,但想到它是蛇妖,又覺得沒什麼好驚訝的。
只是她一臉的迷茫,道:“我真的不知道有這回事啊?什麼時候?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