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這和你殺人有關係嗎?”魏重君好奇的問她。
沈冰道:“我媽也是典妻當中的一員,小時候我媽經常不在家,家裡就我和我哥哥,還有我爸一起生活。
但你應該不會想得到,他們會做出那種事……”
說到這她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意。
魏重君終於有些震驚了:“……不會吧?他們對你……???”
靠啊,說他是禽獸都侮辱了禽獸這個詞了好吧!!!
沈冰點頭,神情像是隱忍著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將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,然後才說道:
“那幾年,我都不記得時間是怎麼過去的,只記得那潮溼黑暗的地窖。
後來,我娘回來了……我向娘求救,我以為作為女人,作為她的女兒,她會幫我的。
呵呵……可我萬萬沒想到,生我的這個女人,比那兩個男人更可怕。”
說到這,沈冰又開始笑了。
只是笑意中只有濃濃的恨意和殺氣。
魏重君心裡暗忖,估計這個親孃做的事,才是讓她起殺心的導火線吧。
這沈冰上輩子或者是前某一世,會是一個很可怕的人。
要不然今生也不會出現這種弒親者的命格。
沈冰接著道:“我娘在知道了那件事後,並沒打算幫我,她甚至開始打我,只要我想反抗,她就會拿棍子一邊打我,一邊罵我警告我不要把那事說出去。
因為那個人還沒結婚,若是被人知道他做這種事,不僅會被村裡的人看不起,也會娶不到老婆。
所以她幫著隱瞞了下來,然後她經常虐待我,她說我就不該是個女人,說那都是我的錯。
反正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那種想法,我在那地窖裡受了十年的折磨……呵呵……後來我媽就打算把我賣給村裡的光棍惡霸。”
整整十年,那暗無天日的地窖生活,將她的希望慢慢轉變成了恨意。
時間越久,恨意越濃,直至將她的理智完全覆蓋。
她開始暗中蓄謀,尋找各種時機,然後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,有人突然打開了她地窖的門。
那個人,其實就是老何指使去幫她的。
因為當時的老何不在村裡,但村裡有人發現了這件事,悄悄寫了封信寄給了從小和沈冰關係最好的同村人老何。
老何知道後,本來是想請那個人直接把沈冰帶走的,結果沈冰出了地窖後,卻趁著深夜所有人都熟睡之際,動手殺了那三個毀了一輩子的人。
她忍了多年的恨意,終於發洩了出來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魏重君聽完原因後,抿了抿嘴,道:“真的是林子大了,什麼鳥都會有的。”
沈冰卻看著她:“你不害怕我嗎?或者覺得我這樣很嚇人嗎?”
魏重君聳了聳肩,道:“這有什麼好怕的,我為什麼要怕呢?”
沈冰哭笑不得,說道:“要不是你說話跟個小大人似的,我都以為你不會理解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呢。”
“她人小,靈魂可不小。”老何這時端了碗炒好的菜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