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男人的話後,屋裡的女鬼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:“你是誰?我不是你要找的小綿,你找錯人了。”
男人站在門外,堅定的說道:“沒錯,就是你。你就是我的小綿,只是你不記得了。”
女鬼嘲諷的說道:“……你別胡說八道,逮著一個女的就說是你的小綿呢?你當我是白痴嗎?”
男人:“我等了你五十年,怎麼會認錯?小綿,我是文強啊,你真不記得我了嗎?”
女鬼一聽到‘文強’這個名字時,突然沉默了下來。
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,但她肯定自己從來不認識一個叫文強的人。
男人又接著道:“五十三年前,你說過等我打了勝仗回來,你就嫁給我的,你都忘了嗎?”
女鬼依舊是沉默著。
魏重君吃瓜吃到這裡,默默的吐槽了一句:“小夥子,人家都喝了孟婆湯投胎了,哪還能記得你呀。”
然而就在她這句話說完,那個文強突然頭一擰,硬生生就把臉從前面擰到了背後來,看著魏重君的方向說了一句:
“什麼人在那邊?出來!”
魏重君弱弱的回了一句:“……我就只想安靜的看個熱鬧,你不必理我的。”
呂文強那雙失去了眼睛的眼眶裡冒著一絲絲的黑煙,他盯著魏重君的方向看了幾秒,隨後就把臉轉了回去。
然後他繼續對著屋裡的女鬼喊道:“小綿,跟我走吧。你不記得我們的約定沒關係,我記得就行了。”
女鬼:“……我不要!你走吧,我不會嫁給你的。”
呂文強平靜的說道:“不,你不跟我走,我是不會離開的。跟我走吧……”
女鬼:“那你就等著吧。”
說完女鬼就不再說話了,任呂文強怎麼呼喚她都不再回應。
呂文強就這樣站在院子裡,時不時的喊她一聲,但是沒人回答。
他並沒有就此放棄,一動不動的站在院子中。
兩邊的喜隊都安靜的和他一起等著。
直到天快亮的時候,雞開始了第三遍打鳴。
眼看天就要亮了,呂文強這才留下一句話:“今晚還會再來的。”
說完他轉身走出了院子,然後騎上了高頭大馬,帶著身後的喜隊消失在了路口的黑暗中。
在他離去了之後,院子裡出現了一道穿著紅裙子的窈窕身影。
魏重君看了一晚上的熱鬧,拍了拍手從樹上跳了下來:“行吧,看了一晚上看了個寂寞。”
隨後她抬頭看了一眼趴在樹杈上睡得正香的白貓,輕輕扯了扯繩子:“醒醒,天亮了。”
樹上縮成一團的白貓把頭抬了起來,張大嘴打了個呵欠,然後又在樹上拉伸一下四肢。
這才從樹上蹦了下來,看了一眼那院子裡,見女鬼還在,便道:“我就說那女鬼肯定不願意走。”
魏重君道:“昨晚沒成功,就不知今晚會不會成功。看他們也是有故事的,只是這女的不記得了。不過這投胎的地理位置可真遠,上輩子在西北,這輩子卻在最南方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