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們還是騎著單車的,又不是單純的走路。
騎了一上午四五個小時的單車,現在都中午了。
然而那座山的距離看著完全沒有拉近的感覺。
“因為那片山有障眼法,遠看著很近,但走近卻很遠。”袁義望著那山頂上的霧氣說道。
障眼法是自然界的一種結界,屬於一種幻象。
這邊沒有人住也是有原因的,因為這片山被流元縣的人稱為兇山或者險山。
當地經驗老道的獵人們都不敢來這片山裡打獵,大多都是有進無回的。
魏重君掃了一眼袁義,這個男人眼睛裡倒也有點東西。
黨小癸聞言瞬間瞭然:“哦,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我們騎著車走了大半天了,那府山的距離一直沒有改變的感覺。”
隨後又問道:“那我們還要走多久呀?小花,我們天黑前能到嗎?”
魏重君道:“能到。”
黨小癸一聽天黑前能到,眼睛立馬一亮:“真的嗎?那快點走,爸,快快快。”
黨無才:“……”
到了坡頂上,又是一個下坡,魏重君騎著牛小小奔了下去。
牛小小奔下坡的速度可比單車快多了。
中午找了個地方停下來吃了午飯後,下午接著繼續走。
天漸漸黑下來的時候,他們終於到了山的邊緣。
魏重君沒騙人,天黑前確實到了山邊,但也只是山邊而已。
接下來才是進山,進山可比單純的騎車走大路要辛苦了。
因為袁義他們的單車只能放在山下,用不上。
那條路到了山邊緣的時候,分叉成了一條條進山的小路。
這些小路有上山的,有下水的,還有走懸崖峭壁的。
魏重君站在邊緣,看了一眼山中,然後她雙手合十,腳下跺了三下,接著又拍了三下掌。
這樣就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魏重君幾人進了山之後,身邊的植物就開始變得狂野了起來。
長得怪模怪樣還異常高大。
而且天黑下來後,氣溫開始急劇下降。
黨小癸穿著一條單薄的衣服,抱著胳膊拽著她爹的衣角:“爸,我冷。”
黨無才嫌棄的掃了她一眼,從揹包裡翻了一件上衣出來扔給她。
天黑下來後,袁義看著魏重君和沈昭兒道:“天黑了這山裡分不清方向,要不要先找個地方過宿一下?”
魏重君道:“地方是要找的,不過不是在這裡。”
說著就見幾只螢火蟲飛了出來,然後飛到了她面前圍著她轉了一圈,接著就帶著她們往前飛去。
“哇,這山裡也有螢火蟲嗎?”看到亮晶晶的螢火蟲出現在這漆黑的山林裡,黨小癸雙眼一亮。
魏重君看了她一眼,並沒說什麼。
這螢火蟲其實就是她早上撒出去的那一把紙蟲子呢。
進山之前,她就已經讓這些紙蟲子先來探路了。
隨著螢火蟲走了半個小時後,他們就到了一個石洞前。
石洞前是一片石頭,幾隻螢火蟲停在洞口上的石頭,猶如幾盞指示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