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玉瞥了一眼魏重君,說道:“怎麼地,你還嫌我不夠忙啊?”
魏重君笑了笑,對三人道:“啊,不過他這個人比較怪,一般不會隨便出手的。”
吃過飯後,幾人這才轉移去庭院那邊看戲。
戲臺搭好後,下面擺了兩張茶桌。
然後管家就把傭人保鏢們都趕走了,千叮萬囑讓他們不要靠近戲臺這邊。
最好是今晚都不要在這府裡隨便走動,要麼現在出府明天再回來,要麼就回房間裡明天再出來。
傭人和保鏢們聽完後,也就分兩波,想出去的急忙出去了,不想出去的都留在了傭人宿舍裡。
魏重君幾人坐了下來,觀眾席除了程建豐外,沒一個正常人。
天差不多完全黑下來了。
戲班子們穿好了戲服後,在開戲前還要做個祭拜儀式。
祭拜的儀式是擺上供品,然後所有戲員上香。
其中班主的女兒看到魏重君她們來坐下後,神情愣了一下,接著趕緊戳了戳旁邊人示意對方看一眼。
唱陰戲的規矩很多,就算他們不是專門唱的,也是知道基本那幾條。
那就是戲臺下不能有生人,因為是唱給鬼看的,所以不能有活人進來。
這樣會導致人鬼接觸,引發不好的後果。
所以班主的女兒看到臺下有幾個人坐在桌邊要看的時候,心裡立即大感不好。
另一個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也看到了魏重君幾人,臉色微微一變。
他立即朝著魏重君幾人走去,看了看後,走到了梁成面前,猶豫著說道:“梁……梁老闆。打擾一下,您請我們唱的,是陰戲吧?”
梁成點了點頭:“對啊,沒錯。”
那人解釋道:“這樣的,這唱陰戲有幾條必須遵守的規矩,就是戲唱響,生人離,就是這戲不是給活人看的……您幾位,不能在這啊。”
本來這陰戲的戲臺搭在自家院子裡就已經犯忌諱了,這怎麼還有活人來看呢?
這一下就犯了兩條啊。
前者倒可以通融一下,但後者實在不行的。
要是出事了,不僅客人會倒黴,他們戲班子同樣也會倒黴。
梁成說道:“不用擔心,以後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們自己負責,不會找你們麻煩的。”
說著他看了一眼魏重君,又看了看他們祭拜的供臺,說道:“你們拜的是誰?”
那人愣了愣,才回答道:“我們的祖師爺……呃,這個不重要,梁老闆,你們不能在這裡看這場戲啊……”
梁成擺了下手說道:“我不是說了嘛,有什麼麻煩我們也不會找你們。”
“呃,可是這不是你找不找我們麻煩的問題……要真出事,我們來找不找你們這都不重要了。要真出事,我們所有人都逃不了……”
聽到這人的話,魏重君手裡抓著一把炸花生湊了過來,對他說道:“放心,今天這場戲你們隨便唱,不會出什麼問題的。我們這邊有高人鎮著呢,所以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