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大晚上,就開始泡起茶來。
陳卿耀和其他人都去了母親的臥室,所以只能讓文叔來招待魏重君等人。
看到只有魏重君和葉安安坐下,和她一起進來的幾個男人卻站在一邊,文叔忍不住對他們道:
“幾位怎麼不坐?請坐。”
村長等人表情尷尬的看著他,連忙搖頭晃手的表示道
“不用不用……我們站著就好……”
他們不配坐啊。
等一下他們知道了真相後,打死他們都來不及。
“不用管他們,他們不配坐。”魏重君這時淡定的來了一句。
文叔一臉茫然:“呃……這?”
魏重君對他道:“你剛才不是看了信嗎?沒看完嗎?沒看完,你再看看吧。看完後你說不定會想拿刀來砍了他們的。”
文叔:“???”
村長四人:“……”
文叔給她和葉安安倒了杯茶後,想到剛才那封信,連忙拿出來繼續看。
剛才他只看了兩三行,信上寫著:
【媽、大哥,是我錯了,我不應該跟你們嘔氣離家出走的。
早知道我會變成這樣的下場,我就應該聽你們的話,嫁給那羅家的兒子好了。
我沒想到我逃離了羅家的婚姻,卻被人綁架後賣到了最南方的一個偏僻村莊裡。
賣給了一個姓孟的老男人,那個男人用我的身體煉製一種邪術。
我只熬了幾天就死在了他手裡,我的靈魂被禁錮在了那個地方三十年。
媽,大哥,對不起。是我錯了……
對不起!我應該聽你們的話的!
如果再來一次,不管那個男人長得再醜,性格再不好,我也願意聽你們的話嫁給他。】
陳卿玥當年為了逃婚,才離家出走的。
逃走的時候甚至沒來得及帶上小紅。
可她萬萬沒想到,離家出走的當天晚上,她就被人從後面打暈了。
等她醒來後,發現自己被人綁在了一輛卡車上。
車裡全都是被拐來,或者是被父母賣掉,又或者是被綁架來的年輕姑娘。
這些姑娘被賣到了不同的地方,都是一些偏遠地區的大山裡,給人家當老婆給人家生孩子。
路上她們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,手腳被綁,嘴也被封著,那些人還在飯菜裡下藥。
吃完飯後她們就都會昏昏睡去,一睡就是大半天。
等她們昏昏沉沉的到了買家手裡時,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。
而陳卿玥當初就是被賣給了已經死過兩個老婆的孟騰輝。
也就是三叔公。
三叔公身上本身就會一些玄術,但他同時也對一些邪術感興趣。
他當時為了增強自己的某種男性能力,而研究一種邪術。
這種邪術需要一個八字命格屬陰的女人,於是他算來算去,找到了人販子手裡,就盯上了陳卿玥。
陳卿玥出生的時候,是七月十二的凌晨零點。
雖然不是七月十四,但接近這幾天,又是夜晚出生的,也算屬陰。
只是陰氣並不是沒有葉安安那麼重而已。
可就這樣的半陰之體,正好就是孟騰輝這種玄學之術不太正經的人看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