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重君坐在一塊石頭上,從布袋裡拿出一塊厚厚的燒餅在那裡啃。
沈昭兒和黨小癸下了車後,看著周圍一片漆黑,根本什麼都看不清。
“這大晚上的,會不會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?”黨小癸裹著一條厚厚的披肩,左右看了一圈後,好奇的出聲說了一句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沈昭兒抬頭望著天空,又道:“總覺得風越來越大了……”
風確實越來越大了,呼呼的猛颳著,沙塵都被風吹了起來。
周圍的樹木和地上的小石頭,都被風吹得倒向一邊,在地上亂滾著。
魏重君看著這風,若有所思的拿出小算盤甩了甩,然後再看算珠的情況。
她說道:“看來這趟車想順利到下一座城市還真不容易啊。”
站在她旁邊的沈昭兒聞言扭頭望著她問了一句:“怎麼了嗎?”
魏重君說道:“如果按原來的時間上路,那明天早上,這趟車會開過一個峽谷,會被滾石砸中。”
黨小癸一聽立即道:“那怎麼辦?要不要告訴司機呀?”
沈昭兒平靜的道:“他們肯定不會相信這種話的。”
黨小癸聞言表情有些擔心的道:“那怎麼辦?提前出發應該就能躲過了吧?或者晚一點出發?但要是去晚了,那滾石是不是又要堵斷路了?”
魏重君想了想,扭頭看了一眼在車上睡覺的司機,說道:“讓那司機晚點出發,倒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但是晚出發會遇到堵車,又要耽誤不少時間。
早出發晚出發都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這一車人註定要遇到這一劫。
就算她今晚讓他們全都躲過了,這些人也是要付出代價,她也會付出代價。
魏重君並不想插手這些人的命運,但如果車被砸了,那她們就沒車坐了。
離目的地還有兩百多公里呢,她和沈昭兒可以騎著牛小小走,但這黨家父女倆只能靠雙腿走了。
魏重君目光望向黨小癸沉思。
黨小癸:“……嗯?你看著我幹什麼?”
她總覺得魏重君這望著她的目光,有點不妙的感覺?
魏重君摸著下巴,看著她的腿道:“我在想,你這腿,走兩百公里要走多久?”
黨小癸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她:“什麼???”
讓她走兩百公里?她是金鋼腿還是鐵腿啊?
沈昭兒笑了聲,道:“她在思考要不要管這事,畢竟插手了是要背因果的。”
黨小癸沉默了:“……啊這……”
魏重君想了一會兒,然後嘆了口氣,道:“算了,還是管管吧,要不然你們倆就得走路了。”
她是無所謂啦,但這兩人要是走路的話,那得耽誤多少時間呢。
聽到她這麼說,黨小癸這才鬆了口氣。
然後魏重君招來黑蝴蝶,對著它說道:“去,讓那司機提前一個小時出發。”
墨迭撲凌著翅膀從車窗上飛進了車裡,然後飛到了那裹著毛毯躺在後座上睡覺的司機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