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一摸,就摸到了一抹濡溼,放下手一看,一抹紅色染在手指上。
男人一怔,接著臉上的表情就怒了起來:“這個女人!”
隨後抬頭一看前方,發現已經沒了沈昭兒的身影,他連忙往前追去。
想找到沈昭兒的身影,因為沈昭兒的裝扮很明顯。
後邊的車廂都是座鋪的,人很多。
男人跑過來後,一邊四處張望,一邊往前走。
剛才那個女人說的那句話,難不成她知道了些什麼?
要是她亂說話,讓警察懷疑到他頭上,那可就麻煩了。
不能讓她在外面亂說!必須要找到她才行。
他沒看到,在他身後一道人影緊緊的跟著他,那人影的臉上冰冷的帶著殺意和仇恨。
他雙眼死死的盯著男人,跟在他身後一步一步的走著。
那男人大步的往前走,邊走邊望著四周,但就是找不到剛才那個女人了。
他走著走著,沒注意到從身上掉下了一個東西。
東西落在地上,還被他踩了一腳。
後邊的人影看著那掉在地上的東西,腳下一頓,然後就繞著地上那東西走了過去。
那東西掉了之後,那個眼鏡男並沒有注意到。
他繼續往前去找著沈昭兒的身影,但依舊沒找到。
另一邊沈昭兒已經回到了自己車廂裡了,探著頭往外看了看。
黨小癸就坐在她床上,和魏重君並排坐著。
看到了沈昭兒進來後又趴在門邊往外看,黨小癸問她道:“昭兒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魏重君問她:“媽,你幹什麼了?”
她沒聞到她媽身上有別人的死人的氣息,那就是她剛才去沒殺人。
沈昭兒回頭看了她們一眼,又看著車廂裡其他正好奇望著她的人,笑了笑,道:“等一會兒就知道了。”
別外兩個不明所以的人都好奇的望著她們三個,聽她們這話,好像在做什麼事。
於是都很好奇的望著她們仨:“幹什麼了?”
沈昭兒回頭笑了一聲,道:“別急,一會兒就知道了。”
黨小癸小聲的問魏重君:“所以她去幹嘛了?”
魏重君搖了搖頭。
沈昭兒轉身一進來,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那個還在動的袋子。
“呀,怎麼把小頭帶過來了?這傢伙又把袋子咬爛了?”
黨小癸有些酸溜溜的道:“你把它叫得可真親熱,還小頭呢。”
叫她都是連名帶姓的叫,叫顆蜈蚣頭卻叫小頭。
“呀,你說的對,叫小頭也有點不合適,要不叫大頭?”說著她站在床邊,伸手去戳著那袋子裡的大頭。
袋子裡的蜈蚣頭咔嚓一下咬了一口,不過沒咬到她。
因為它動不了。
沈昭兒在它頭上戳了兩下,接著又問道:“那它的小身板呢?”
“也在袋子裡呢。”魏重君指了指那頭的底下。
黨小癸看了看門外,問道:“那,昭兒姐,你說的事情,還要多久呀?”
沈昭兒扭頭往外看了看,道:“快了,你聽。”
話音剛落,突然聽到外邊傳來一陣慘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