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問魏重君:“你聞出那股臭味是什麼了嗎?”
魏重君若有所思的道:“不好說,有股血腥味,但這個血腥味又和正常人的血腥味不太一樣。”
小白動了動小鼻孔,說道:“我倒是想到了一種情況……這種血腥味,像是人類孕婦流產時的那種血味。”
魏重君聽它這麼一說,瞬間明白了:“原來如此,我說這股血腥味怎麼還有股奇怪的腥味在裡邊……”
老羅聽她倆這對話,有了個懷疑:“你們是說……這餐館裡有流|產的孕婦?”
魏重君手放在桌子上,手指輕輕的點著桌面,突然道:“我好像知道無角羊是什麼了。”
葉安安好奇的問她:“是什麼呀?是羊嗎?”
魏重君搖了搖頭:“不是我們見到的普通的羊。”
然後她對著葉安安勾了勾手指。
葉安安不明所以的靠了過去。
魏重君湊到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。
葉安安的表情瞬間就變了,然後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她,微微張了張嘴,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。
魏重君把手指放到嘴邊對她噓了一聲:“噓。”
葉安安一臉懷疑人生的把身體移了回去,然後坐在那裡變得有些坐立不安的。
沒一會兒,第一道菜就上來了。
一道清蒸血魚,被服務員端到桌上,並報上菜名:“這是清蒸血魚,請慢用。”
說完就退了下去。
魚倒是沒什麼問題,就是普通的海魚。
但配料卻是一層暗紅的血湯,暗紅色的湯表面浮著一層紅油,給人一種很有食慾的感覺。
然而魏重君三人都只是靜靜的打量著這盤魚。
直到魏重君拿起筷子,伸過去沾了一點這紅湯,然後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,就放下了筷子。
隨後她扭頭看著其他人的桌子上,見那些人都吃得津津有味,吃怕滿臉興奮的樣子。
那些人邊吃,臉上邊帶著一股奇怪的笑容,眼睛裡閃爍著一道奇異的綠光。
這種狀態一正就不太正常,就像中毒了一樣。
但他們現在的中毒症狀讓他們變得快樂,像是吸了某種違禁品的那種反應。
魏重君觀察了好些人一眼,發現正在吃的人一臉的快樂和滿足,而沒吃到的人正坐著等。
這些正在等著的食客,神情卻是麻木的,而且雙眼無神,眼皮浮腫。
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的樣子。
魏重君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面前的這盤魚,沒有說話。
葉安安也在好奇的打量著,但不敢動筷子。
小白在老羅頭上垂下蛇頭,兩隻小眼睛望著那盤魚,又聞了聞,然後說道:“沒錯了,這盤魚裡的湯,是胎|盤血吧。”
魏重君看了它一眼,沒說話。
她抬頭打量著這家餐館的建築,感覺應該是才建了沒多久的,很新,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營業的。
沒過一會兒,服務員又把另一道菜端了上來,紅燒無角羊。
魏重君這時問了一下服務員,道:“請問這家餐館開了多久了?”
服務員想了想,說道:“大概有半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