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主說道:“我看的人那麼多,怎麼可能看錯眼?你們想想看,那位小姐說的話,那個梁老闆有說過什麼不同的意見嗎?基本都是順著她的話說的。”
其他人想了想,猶豫的道:“那不是因為縱容才順著她的話說的嗎?”
老班主瞥了那人一眼,說道:“你覺得那是縱容嗎?”
隨後又搖了搖頭,思考著道:“我看不像是縱容,他跟那小姐說話的語氣和態度,都像是把自己的身份放低了,像是對上位者說話一樣。”
這話讓其他人一愣,隨後都想著這幾天在梁府裡所見所聞。
確實,每次看到那父女倆說話的時候,都感覺不像是父女。
而且府裡的傭人管家們,似乎把小姐的話放在第一位,然後才是梁老爺第二位。
這就很奇怪了,那麼大一個府裡的人,為什麼都要聽個才三四歲的孩童說的話呢?
雖然這位小姐說話確實不像普通的小孩般……
一眾人心裡都感到非常不解。
“也許,問問紫綃仙子,說不定能告訴我們?”有人突然扭頭看向了供臺上的琉璃瓶。
其他人聞言紛紛扭頭。
而魏重君在京中的悠閒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。
每天看看這個醒沒醒,看看那個醒沒醒。
剩下的幾隻裡,要是按年齡往下算的話,那團團就是最大的了,隨後是鱷魚老爺爺,接著就是小紅,小紅後面是葉安安和黨小癸,再然後就是小雪蝴蝶小花了……
不過小花早就醒了,因為小花沒吃蛟龍肉。
它只是喝了點湯……
因為蛟龍的妖力對它來說,太霸道了。
直接啃肉對它來說無法承受這股妖力,所以魏重君就把湯稀釋後一點一點的倒在土裡,讓它紮根吸收。
於是,團團第一個就醒來了。
結果它醒來的時候,非魚早就走了。
團團聞著非魚殘留的氣息嗷嗷直叫。
它在夢裡還夢見了吃著非魚做的大餐,而且聞著可香了。
現在醒來要是非魚沒來也就算了,結果非魚來了,但又走了。
它錯過了非魚的美食,氣得衝著魏重君嗷嗷叫,說有好吃卻不叫它起來吃。
而且走就算了,還不給它留剩菜!
於是就在府裡追在魏重君屁股後面一直汪汪汪……
鬧得全府的人都在看熱鬧,誰勸也不行。
魏重君被它吵得煩了,於是溜出府躲了起來。
這下團團就更氣了。
好傢伙,不安慰人家,還跑去躲起來?
於是團團就開始到處找人。
其他人繼續看熱鬧。
甚至都好奇團團能不能把魏重君抓出來,畢竟它的狗鼻子也不是假的。
阿七:“這狗這性子可真倔呀,脾氣還不小,跟小冥真是兩個極端。”
“那是當然吧,小冥都是幾千歲的老頭子了,團團還是個孩子呢。”沈昭兒笑著道。
阿七:“呵呵~據我所知,這團團也超五百歲了吧?五百歲的孩子嗎?”
沈昭兒:“那你得看它跟誰比呀?跟人比肯定不行,跟小冥比就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