懼於眼前這隻狗的威脅,男人只能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盯著它。
然而團團卻沒他那麼有耐心的,開始呲著牙動作緩慢的伸出一隻前爪朝他壓迫了過去。
要不是魏重君說了不能咬死他,團團剛才一出現就能咬斷他的頭了。
但魏重君不讓,只是說先把他趕走,但事不過三,如果他後面還是死不悔改的想上山來偷牛小小,再咬斷他的手。
看到這惡狗竟然朝自己這邊走了一步過來,男人心裡瞬間感受到了危機,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兩下,隨後猛然控制不住的翻身驚慌的逃走了。
“汪汪汪!!!”團團假裝的衝過來追了兩步,嚇得他跑到摔了一跤又在地上滾了一圈爬起來繼續逃跑。
團團這才收起了一嘴的獠牙,站在那裡無趣的甩了甩尾巴。
旁邊的一棵樹上垂下來一條紅色蟒蛇,正望著那逃之夭夭的男人,隨後它看了一眼團團,從樹上爬了下來,轉身滑進草叢裡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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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上的魏重君三人回到了小別墅,然後喊來凌鴞說道:“鴞啊,去幫我打聽個事唄?”
凌鴞望向她:“什麼事?”
魏重君說道:“三凌縣胡園鎮觀音村曹家的外甥女秋韻竹,你去打聽一下和觀音村裡全家滅亡的肖家有什麼關係。”
凌鴞想了想,有點好奇的問她:“這個叫秋韻竹的怎麼了嗎?為什麼要打聽她?”
魏重君道:“那個觀音村十二年前全村人財迷心竅把肖家人都逼死了,現在有一個叫秋韻竹的女孩子找人給那個全村人下咒。我就是挺好奇她和那肖家人是什麼關係,為什麼連自己姑姑家的人也不顧,也要給整個村子下咒。”
凌鴞這麼一聽,大眼睛一轉,突然明白了什麼:“啊……你真的是就只是單純的好奇吧,那你幹嘛不自己去打聽?”
魏重君:“……我去打聽不是要花時間嘛,我又不會飛。”
凌鴞:“……”
接著魏重君又道:“而且我隱隱有預感,這山裡又要出什麼事了,得提前回來。”
說著她若有所思的望向山的背面。
凌鴞聞言表情一怔:“又要出事了?什麼事?”
魏重君搖了搖頭,道:“算不出來。”
她沒算出來,但心裡的預感卻挺強的。
凌鴞又道:“是很嚴重的事嗎?難不成又是封印那裡……”
魏重君搖了搖頭:“不嚴重,應該不是封印裡那幾個。”
凌鴞聽到不嚴重三個字,倒是鬆了口氣,點頭:“那好吧,我去打聽一下你說的那個人。”
說完變成貓頭鷹飛走了。
樓下院子裡雲中豹盯著被魏重君放在角落裡的小觀音,面無表情的嘀咕道:“她又撿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回來了?這要供起來嗎?”
樓上的魏重君聽到這話,趴到露臺的護欄邊對他道:“你隨便找個小桌子把‘她’擺在那裡,再插根香就行了。”
小觀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