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就不正常。而且聽上去,有種中邪了的感覺……不會是那車廂裡死掉的那個來附身到他身上了吧???”
聽到眾人這麼一說,魏重君車廂裡的兩位大嬸突然眼神詭異的扭頭看向魏重君。
這不就是剛才這小娃娃所說的那個故事嗎?
可是,這小娃娃剛才說的應該不會就是這個男的吧?
想到這個可能,車廂裡的兩個大嬸看向魏重君的目光就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。
魏重君也不在乎,淡定的坐在床上。
很快那個男的就被人按住了,然後找來醫生先給他止血治療等等。
至於他嘴裡說的話,就只能等警察來調查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因為不少人看到他自己割自己的畫面,不少人都被嚇到了。
又等了兩個小時,警察終於確認了殺人兇手就是那個自殘的男人後,火車終於恢復了自由。
接著繼續往前開去。
火車再次開動後,原本對魏重君母女倆挺熱情的那兩位大嬸,都變得沉默了下來。
車子到了下一站的時候,原本定的時間是下午,但因為殺人案在上一站延誤了幾個小時,所以到了這一站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魏重君幾人在這一站便下車了,然後離開火車站,打著出租車,到了附近的街市中找吃的。
從出租車上下來後,魏重君等人走在黑夜的街上。
這條街很熱鬧,是條夜市街。
街上有各種攤販,有吃的用的穿的,什麼都有。
魏重君四人走來這裡後,先是準備找個吃的攤子坐下來吃一頓。
在火車上待了兩天一夜,吃的都是乾巴巴的乾糧,除了沈昭兒外,其他三人都想來碗熱騰騰的吃的。
“那有個餛飩攤,我們去吃餛飩吧!小花,你吃嗎?”黨小癸突然指著前面一個攤子出聲說道。
魏重君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:“好,那就吃吧。”
幾人到那個攤子邊的小桌子前坐了下來,要了三碗餛飩埋頭就吃了起來。
沈昭兒不吃,就坐在魏重君身邊,一會給她遞紙巾擦嘴,一會用紙巾擦她前邊的桌子。
魏重君:“……”
想說兩句吧,又怕她傷心。
魏重君只好安靜的吃著餛飩,一個一個的迅速往嘴裡塞。
餛飩的味道她嘗得不多,但總比干巴的餅乾之類的好一些,湯湯水水的吃著舒服。
黨小癸父女倆也吃得顧不上說話,黨無才吃完一碗又要了一碗。
等他吃完了兩碗後,這才放下碗筷抹了抹嘴。
吃飽飯後,幾人在夜市逛了一圈,才離開夜市,在周圍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。
第二天又繼續前往車站坐車,接著往下一個城市趕去。
這次他們買到了連票,買了四個位。
魏重君和沈昭兒終於不用一起擠在一個狹窄的床位上側著身睡覺了。
昨晚逛了一下夜市,魏重君幾人在書攤上買了不少書用來在車上打發時間。
於是一上車,就一人拿著一本躺床上看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