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終於回來了,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。”
兄控的宮遠徵忍不住給了宮尚角一個熱情的擁抱,滿臉的興奮。
“表哥,一路辛苦了。”
琳琅拉過黏人的宮遠徵,上前淺淺地擁抱了一下宮尚角。
宮尚角只覺滿懷的馨香撲鼻,還沒仔細感受那種親暱的歡喜,琳琅已經拉開了距離,笑吟吟地揚起臉,脆聲道,“知道哥哥這個時辰回來,我已經吩咐人備下了一桌菜餚,還有溫好的糯米酒,咱們邊吃邊說。”
宮遠徵拼命點頭,他和琳琅可是做了一件大事,成功抓住司徒紅,得到很多秘密。
“好,我們走吧。”
宮尚覺不自覺地彎了彎唇角,手一邊牽著一個,好似小時候那般親密無間。
一路上都有侍衛行注目禮,對於宮尚角,他們心裡除了畏懼,就是敬重,規矩禮儀方面,完全不會懈怠。
進了角宮,三人行至用飯的花廳,早有伶俐的侍女得了吩咐,魚貫而入,把一碟碟精緻的菜餚往外端,溫醇可口的糯米酒和杯盞上了桌。
琳琅屏退一眾侍女,吩咐閒雜人等不可入內,把司徒紅和點竹的可疑身份告訴了宮尚角,前者在宮遠徵的手裡,再也翻不出浪花,唯有等死的份兒。
後者要麼是無鋒的高層,要麼就是無鋒首領本人,不然他們不會費盡心機,處心積慮地吩咐人來宮門偷百草萃。
至於點竹為何突然中毒,必須要百草萃解毒,不得而知了,估計是對方的仇人吧。
宮尚角的接受能力很強,雖然驚訝琳琅和宮遠徵的大動作,但只會為他們感到自豪,徵弟弟和琳琅越來越厲害,無疑是宮門之幸。
“這件事告訴執刃和長老他們了嗎?”
宮尚角飲了口酒,問了一個重點。
宮遠徵立即回答,“哥哥放心,雲雀和司徒紅的事情,我對執刃彙報過了,無鋒老巢也明瞭,但執刃和長老打算按兵不動。”
琳琅無比費解,既然知道無鋒的大本營,為何不來個出其不意的剿滅?宮門和無峰有仇,她和無鋒也有仇怨,早該做個了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