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必當盡心盡力。”
華淺滿意頷首,隨華深進了府。
“淺兒,你回孃家,怎麼大爺不陪著你?既然嫁了人,總回孃家,這樣不好。”
華夫人聞訊而來,拉著華淺坐下,詫異地問,滿眼的不贊同,坐在上飲茶座的華文昂今日正好休息,亦是投來詢問的目光,話裡帶著不贊成的埋怨,“你既然嫁了人,就是仲家婦,總是往孃家跑,成什麼樣子?”
華淺嘟了嘟嘴,有點委屈。
“爹,妹妹回孃家是好事啊,你前天不是也叨唸著妹妹在仲府過得好不好?既然回來就多住幾天,婆家哪有孃家住的舒服。”
華深看到妹妹回來別提多高興了,把這些日子被拘在府裡養身體的苦悶忘得差不多。
“你知道個屁,閉嘴!”
華文昂瞪了華神一眼,威嚴勁十足,華深委屈得嘟了嘴,不敢再插嘴。
“老爺,你這是做什麼,淺兒回家住幾天其實也沒什麼的,深兒和淺兒兄妹感情好,這可是好事,好好的,發什麼脾氣。”
華夫人溺愛孩子,忍不住出嘴反駁。
“婦道人家,頭髮長,見識短。”
華文昂嘆了一口氣,他聽說淺兒把馬伕也遣走了,明顯著短時間不準備回去,大爺也沒跟著淺兒回來露個面,其中肯定有貓膩。
“淺兒,你回孃家,大爺知道嗎?”
他目光灼灼看著華淺,直接問道。
華淺打算和他們攤牌,搖了搖頭。
“我打算和仲夜闌和離。”
一語既出,滿堂寂靜。
華文昂皺起眉頭,表情漸漸沉下去,忍不住拍案斥道,“胡鬧!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當初是你心心念念要嫁給大爺,甚至…你到底怎麼想的,這也太任性了!”
若是不喜歡仲夜闌,為何要處心積慮地嫁給他?婚姻又不是兒戲!
華文昂原本是想把淺兒嫁給家主,奈何死丫頭性子倔的很,只能依她,現在搞這一出,提出和離,真是氣死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