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漫不經心地踩著腳下的銀杏葉,看著不遠處氤氳著飄渺霧氣的山谷,心想著,宮門的春天會是怎樣的呢?這裡真的有春天嗎?
早已對了“天地玄黃、魑魅魍魎”暗號的云為衫和上官淺,看著不遠處的琳琅,對視了一眼,沒有說話,但都知道對方意思。
蘇琳琅雖然說對宮遠徵頗感興趣,但如果宮子羽或宮尚角執意選擇她做新娘,那麼她們兩人的任務必然有一個會失敗。
“雲姐姐,你覺得蘇琳琅是無鋒嗎?”
上官淺意味深長,眸光忽閃,透著溫柔致命的暗光旋渦。
“她應該不是無鋒之人。”
云為衫淡淡回答,因為對方的目光過於坦誠,私下毫無小動作,沒有無鋒的暗流。
上官淺眯了眯眼,心裡不太放心,她沒打算殺誰,但有法子讓對方暫時失去理智。
宮門絕不會要神志不清的新娘。
用過晚食,月上柳梢,上官敲了琳琅的門,順利進來,笑著送了她幾支助眠的秋蟬香,與其喝茶談天,如法炮製在茶杯裡撒了些藥粉,琳琅微笑如故,面不改色地喝了。
上官淺還沒來得及暗自偷笑,忽然勁風襲來,喉嚨一緊,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半盞茶水直接灌進上官淺的喉嚨裡,嗆得她臉色發紅,心下發寒,瞪大了眼睛。
“上官姑娘,茶水好喝嗎?”
琳琅溫柔嫵媚地對她笑,好似百花盛開,猶如清泉叮鈴,分明是仙子之姿,卻透著地獄魔女的陰冷,上官淺渾身發顫。
對方出手的速度太快,快到她根本來不及反應,也來不及自救,半條命就被捏住。
“咳咳…蘇妹妹,你誤會了。”
上官淺驚駭地不輕,俏臉漲的通紅,連連咳嗽,她曾設想過蘇琳琅沒表面簡單,也許和她一樣有武功底子,但未必是她的對手。
她可是無鋒的魅,經歷了屍山血海、各種殘酷考驗的魅,怎麼會輸給其他人?
但琳琅的眼神太有威懾力,出手只在瞬息之間,快若閃電,她根本沒看清對方如何出手,使用的到底是哪門哪派的功夫,未知的恐怖最為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