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阿哥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好心建議道:”俗話說,紙包不住火,你早晚要坦白,實話實說好了,君子坦蕩蕩,沒什麼好擔心的,紫薇那樣通情達理,只要你解釋清楚,她肯定不會生氣,換作小燕子那就不一定。”
爾康面色沉凝,長吁短嘆,一時間頭大如鬥,不知從哪裡解釋起,紫薇得知真相不會介意嗎?如果她介意了,他又該如何哄勸,使其開懷呢?
夜裡,乾隆批閱完摺子,準備像往常一樣前去承乾宮看望琳琅。
雖然不能和心儀的佳人卿卿我我,巫山雲雨,但琳琅秀色可餐,和她說說話,也會感到舒坦和愜意。
看慣了絕色美人的臉,其他姿色尚可的妃嬪們,簡直不忍目睹,即使是溫柔小意的令妃,乾隆現在都沒興趣碰。
但敬事房的黃公公如約而至,恭敬地舉起了鎏金托盤,托盤上的綠頭牌排得整整齊齊的,皇后、令妃、舒妃、鄂貴人、順貴人、張常在、寧常在…
乾隆忍不住蹙眉,很想踢對方一腳,好沒眼色的奴才。
黃公公內心哀嚎不已,委屈得像個寶寶,皇上寵幸誰,他哪裡管得著啊,這不是太后娘娘親自過問,命令他這個時間點送過來的嗎?
“請皇上翻牌子。”
黃公公心驚膽戰地說了一句,嗓音尖尖,帶著幾分顫音。
想到皇額孃的提醒,乾隆無奈地嘆了口氣,就算昭貴妃有孕,他也不想臨幸其他的妃嬪啊,完全提不了勁兒啊。
有了那樣的絕代尤物,誰還想委屈自己睡姿色差了那麼多的妃嬪,他是皇帝,完全有資格任性。
但乾隆向來孝順,不想在這方面公然忤逆了太后,既然皇額娘不喜自己獨寵昭貴妃,起碼得表面做做樣子,讓老人家安心。
他信手翻了皇后的牌子,旋即起駕去了坤寧宮,烏拉那拉氏是中宮皇宮,就算不待見對方,看在太后的面子上,也不能太過冷落。
寵幸是絕不可能的,蓋一條棉被,和皇后閒聊兩句話還是可以的。
聽說皇上去了坤寧宮留宿,令妃忍不住摔了新進的一批青花瓷,心裡憤懣不已。
她自認比不上昭貴妃的美貌無雙,但比皇后要年輕嬌豔得多,現在依然要獨寢延禧宮,這日子越來越沒盼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