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行遠被暗殺重傷,蕭皇后險些落了龍胎,丹陽王也受了輕傷,始作俑者正是患有腿疾,活得好似隱形人的英王。
楊盈聽聞這則消息,忍不住驚慌出聲,“怎麼會,皇兄他…”
寧遠舟面色嚴峻,沉聲道,“陛下如今已死,臨死前召集群臣,將皇位傳給丹陽王,將英王圈禁,還說…對不起公主。”
楊盈眼圈微微紅了,還以為皇兄早將她忘到九霄雲外,沒想到還惦記著她,對她的假死心生愧疚。
誰能想到,楊行遠好不容易返國,卻死在兄弟手中,這估計也是他的命數吧。
寧遠舟安慰了楊盈幾句,心裡沒有多少悲愴,楊行遠害的大軍死傷慘重,為了從安國贖回他,損失了五萬兩黃金,在百姓心中早沒有聲望,其實丹陽王比他更適合當梧國君主。
錢昭甚至還曾劫持楊行遠,逼他跪在將士戰死的地方懺悔,正因如此,錢昭死罪勉強可逃,但不能再做御林軍都尉。
事後跟寧遠舟來到安國,於十三顯然是太惦記琳琅的緣故,也跟著來了,對於他而言,沒有寧遠舟的六道堂,也不值得留戀。
“喂,你們打算待在安國?”
李同光警惕地看著於十三和錢昭,相較於在宮裡養身體的傻白甜元祿,眼前這兩個才是滑頭,一個表面滑,一個心思細,對琳琅都懷有愛慕心思,他不得不提防打壓。
於十三瀟灑地撩了撩頭髮,笑得唇角飛揚,“你這麼緊張作甚,如今安梧兩國交好,我日後就算定居在安國,也是可以的。”
錢昭一雙明亮犀利的眼神掃過懊惱的李同光,暗自輕嘆,這個慶國公雖然位高權重,但終究沒有得到美人心,年紀輕輕,稚嫩沉不住氣。
“我們打算進宮看望元祿,相信慶國公不會故意阻攔吧?”
錢昭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同光,一句話將對方的阻攔噎在嗓子眼。
“我才不會…這要看陛下的意思。”
李同光恨恨道,心裡老大不痛快,希望元祿的身體儘快康復,到時候出宮和他的好兄弟匯合,別賴在皇宮裡,對琳琅傻笑了。
看到李同光吃癟的模樣,於十三心下一陣舒坦,上前拍了拍寧遠舟的肩膀,笑容燦爛地比肩太陽,打趣道,“老寧,聽說你和如意要成親了,可以啊你,最沒女人緣的你,居然最先當新郎官,我都快要嫉妒死了。”
提到任如意和寧遠舟的婚事,楊盈情緒稍微好點,不由笑著說,“遠舟哥哥,走,我現在帶你去見如意姐,她如今在道觀裡。”
寧遠舟沒有太意外,如意在信裡對他說過這件事,對她有恩的昭節皇后沒有死,如今被琳琅接到安都的道觀修行,還想親眼看看他呢。
一行人從李同光的府邸出發,坐著馬車前往紫塵居,寧遠舟心裡越來越緊張。
按照如意的說法,昭節皇后待如意如女,也算寧遠舟半個丈母孃,女婿第一次見丈母孃,緊張地好似初出茅廬的青澀小夥。
寧遠舟不知道的是,他的緊張太多餘。
俗話說的好,丈夫娘看女婿,越看越滿意,何況他是如意親自挑選的,昭節皇后只會喜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