館陶長公主是竇漪房唯一的女兒,做母親的哪裡不心疼自己的孩子,但這個閨女沒有好好教導,不僅驕縱脾氣大,還喜歡遷怒他人,竇漪房不免要出言呵責,免得館陶越發的頑劣,惹出什麼禍事出來就不妙了。
“哼!我才不怕呢,皇祖母偏心偏到胳肢窩裡了,明明我才是她的親孫女,她卻最疼那兩個窮鄉僻壤出來的侄孫女,好沒道理!”
一想到皇祖母給了薄氏姐妹那麼多壓箱底的好東西,館陶的心立刻不平衡了,滿是抱怨和不甘,兩個破落戶,憑什麼有這樣的待遇!
竇漪房看著犯了左性兒的館陶,無奈嘆道:“你這孩子,盡說些糊塗話,你嫁人的時候,你皇祖母沒少給你添妝,但人心都是肉長的,你自己愛玩兒,不願意孝順看望太后,薄家姐妹貼心貼肺,又會哄人,你覺得你皇祖母更疼誰?”
館陶固執地鼓著腮幫子,完全聽不進去,耍起公主脾氣大聲囔囔道:“反正我不管,女兒就是討厭薄琳琅,她虛偽做作,兩面三刀,曾經摔了女兒最想買的象牙鏡,壓根不把我這個長公主放在眼裡,女兒咽不下這口氣,母后,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,您一定要為我出氣啊,劉武完全被那個妖精迷了心智,以後估計連母后都只能排在後面了。”
竇漪房不免皺起眉頭,好生安撫了館陶的情緒,賞賜了她好幾匣子的珠寶,這才把這個磨人的閨女哄出了宮,再繼續鬧騰下去,她估計都要患上頭痛病了。
揉了揉太陽穴,竇漪房無奈地嘆了口氣,想到劉武漸漸減少的家書,心裡到底不是個滋味,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,劉武這孩子也開始不貼心了。
“容兒,宮裡不是新進的一批家人子嗎?挑幾個容貌姣好的,本宮仔細看看,有沒有閤眼緣的。”
竇漪房若有所思地吩咐,容兒心領神會,頷首離去,前去挑人,今年的家人子有不少家世清白的漂亮姑娘。
竇漪房遙望窗外,默然沉吟,妙齡女子一茬茬地進宮,如花美眷,總會有出眾者為她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