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在乎琳琅的心情,不希望她為此傷心落淚,甚至埋怨他的作為。
琳琅嗔了皇太極一眼,輕手輕腳地把他推出臥室,免得打擾孩子們休息,今晚特意吩咐奶嬤嬤把兩個寶貝抱到她的屋子,就是暗示對方不要過來了,人家哲哲還在新屋裡等待新郎官憐愛呢。
皇太極,你也太沒眼色了!
“爺何必這樣想,妾身沒有吃醋,您不該這個時候過來,哲哲福晉好歹是科爾沁的貴女,新婚夜最好不要讓她獨守空房了,她父親莽古思是個人物,日後也會成為爺的一大助力,妾身知道您的宏圖偉業,自然不會計較這些小事,只要爺能夠得償所願,妾身比什麼都高興,這點子委屈算什麼呢。”
琳琅撫了撫皇太極的胸口,輕聲曼語道,端的是賢惠識大體,但心裡卻無奈嘆氣,寵愛多是好事,但太多了就有點受不了,感覺有點膩煩。
皇太極滿是欣慰地將琳琅擁入懷中,又是歡喜,又是心酸。
歡喜琳琅對他的愛意,如此綿長深刻,心酸的是,明明不喜歡其他福晉,為了維護各方面的勢力,他必須獻身去寵幸對方,總有幾分憋屈。
擁有了絕色天仙的福晉,嚐到最為銷魂蝕骨的滋味,面對其他的庸脂俗粉,皇太極真心覺得彆扭和勉強,只能為大局著想,稍微敷衍了事。
“爺,聽妾身的,快去哲哲福晉屋裡,不要太冷落了人家。”
琳琅還想摟著兩個孩子睡覺,皇太極還是提前走吧,不要耽誤時間了。
“那爺…真的走了?”
皇太極捧起琳琅的手吻了吻,依依不捨地看著她,眼裡滿是眷戀。
琳琅點了點頭,把食指放在唇邊,低聲噓道:“爺快去吧,妾身困了。”
皇太極無奈,只得離開了主院,前往哲哲的屋子。
新房裡燃燒著的蠟燭搖曳著火苗,哲哲的陪嫁丫鬟茹娜焦急不安地往外張望,心想著爺怎麼還沒過來?
照理說喜宴早已結束,就算沐浴更衣也不至於拖到現在都不見個人影,今夜可是她家格格的新婚之夜,爺不應該不過來啊!
忽聞一陣腳步聲,茹娜立即睜大的眼睛上前張望,但見敦達裡提著羊角燈走在前面,後面隨著一位身材頎長、長相英俊的男子,正是八阿哥皇太極。
“格格,爺過來了。”
茹娜急忙竄進了屋子裡頭,向端然坐在床側的哲哲說道,聲音裡滿是激動。
哲哲低斥了一聲,帶著幾分溫和的提醒,“你小聲點,以後不要喚我格格,要習慣叫福晉,這副咋咋呼呼的性子也得改改。”
茹娜忙不迭點頭,恰好這個時候皇太極的一隻腳已經邁進了屋內,她恭恭敬敬地請了安,看了眼依然穩坐安然的主子,低著頭退了出去。
房門被茹娜輕手輕腳地帶上,室內頃刻間一片寧靜,除了火苗的飄忽跳躍,唯有哲哲不可抑制的心跳聲。
她性格再穩重,如今也只是個期待夫君憐惜的新嫁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