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親塞外,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。”
皇后善意提醒道,匈奴和大漢爭端不斷,他們那邊的人比較粗獷,風俗禮教不夠開化,妻妾淪為財產,是可以循環繼承的。
“也許吧,但已經沒有選擇了,我和親塞外,至少能夠避免漢室和匈奴再起紛爭。”
王昭君無奈苦笑,女人這一生的選擇太少了,與其留在令自己透不過氣的永巷,不如去外面看看,也許有新的改變和發現呢?
皇后沒有再勸,只是嘆氣。
漢元帝第一次見王昭君,心裡有點詫異,如此美麗的女人,為何他沒有從畫像裡看到?話說有多遺憾,那也不至於,相對王昭君,琳琅的美貌更加傾城,只是很奇怪。
送走了呼韓邪單于和王昭君後,漢元帝私下和琳琅說起這件事,琳琅故作吃醋的模樣,撇了撇嘴,直接背過身去。
“陛下若是捨不得,把王昭君留下來便是,何必酸溜溜的感慨她如何美麗不俗?”
漢元帝無奈,忙不迭解釋道,“愛妃吃這個醋作甚,在你面前,有哪個女人能稱得上美麗不俗?朕只是奇怪畫師的畫技太差,真人和畫像裡的人不一樣,不要生氣哈,朕的心裡只有你,別無二念,再也不提這件事。”
琳琅纖眉一挑,帶著幾分恬淡的笑,“未必是畫師學藝不精,估計是另有隱情吧,陛下如果真的很好奇,不如問問皇后娘娘,聽說皇后和王昭君曾經住在一個屋裡,姐妹相稱,她應該知道幕後真相吧。”
至於皇后為啥不說,她就不知道了。
漢元帝越發好奇,半摟著琳琅哄道,“那你不許生氣。”
琳琅清淺馨香的氣息絲絲縷縷地噴薄在他的面龐,帶著幾分無中生有的小性子。
“臣妾哪裡生氣,分明陛下胡思亂想,誤會了臣妾。”
漢元帝把琳琅的臉扳向自己,在她的唇瓣蜻蜓點水般一吻,有點哭笑不得。
“你越發小孩子心性,好吧,是朕胡思亂想,誤會愛妃,所以我現在就來補償你,你說好不好?”
清俊放大的面孔傾覆下來,帶著鋪天蓋地的熱吻,琳琅忍不住用小拳頭捶了過去。
宮女們習以為常地沒有紅臉,紛紛低下頭,輕手輕腳地放下錦緞帷幔,魚貫而出。
漢元帝后來前往椒房殿,考較了太子劉驁的功課,問起王政君關於昭君的事情,得知宮廷畫師毛延壽的不作為。
家人子們如果不賄賂毛延壽,她們的畫像就會很難看,難登大雅之堂。
如此草率自私的行事,簡直就是在欺君,氣怒之下,毛延壽等中飽私囊的畫師全部被砍了腦袋。
對於漢元帝而言,美人可以遺漏,反正他已經擁有這世上最美麗的女子,但被人糊弄的滋味,難以原諒。
殺幾個畫師,給其他人長長記性,膽敢糊弄君主,就是這個下場,看誰以後還敢再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