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沒想做什麼?”
元祿反應過來,忙不迭解釋。
“有些事做做也無妨,我給你買單。”
琳琅不以為意地輕笑,又吃了一顆水靈的大葡萄,元祿口中的酒水被噴的到處都是,羞澀難當,整個人好似被熱水煮過一般,從頭到腳估計都紅了。
相較於元祿的羞窘和不知所措,楊盈羨慕地看著琳琅左擁右抱,遊刃有餘。
如果不知道她是女的,真以為琳琅是風流佳公子,神態太自然了,舉止瀟灑自若。
她想要學學,但實在放不開,嬌怯地接過美女姐姐投餵過來的果子酒水,一張粉面好似要滴血,連連向對方道謝,憨態可掬的緊。
“如何?”
琳琅看向青衣和藍衣美人,開門見山地問,美人們知道琳琅是幫主的座上賓,有言必答,指出元祿是血氣方剛的男子,雖然性格羞澀,也是年紀太輕的緣故,沒有經驗。
楊盈的男子扮相很不俗,一般人看不出來她是女孩子,但心思細膩者,尤其是姑娘都會一眼看透,因為楊盈紅起臉來太嬌了。
“阿盈,聽到了沒有,若是有美人敬酒,落落大方接過即可,不用羞羞答答地道謝,若是不喜歡,直接轟走,千萬不要露怯,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道理,你明白的。”
琳琅婉言提醒,如意這段時間把楊盈調教的很好,但她假扮男子的細節之處,依然存在漏洞,若是被有心人看到,很容易穿幫,必須更加謹慎。
“知道了,琳琅姐。”
楊盈受教地點頭,知道自己的不足,下次便要改正。
“他們蠻可愛,有點像兩隻兔子。”
金媚娘陪著琳琅喝酒,打量著元祿和楊盈,清秀乾淨,有不諳世事的純真感,看起來都不到二十歲,年紀小,性子也憨憨的。
“白白嫩嫩,一臉好騙。”
琳琅頗為贊同,元祿雖然有寧遠舟教導,但是六道堂的團寵,被保護的不錯,沒有見太多陰暗面,性格純善熱情,像一汪泉水,一眼便能看透。
楊盈不遑多讓,冷宮裡不受待見的公主,自小被馴化的好似溫和的小白兔,沒有設防心。
如果不是幸運地得到如意的教授,估計還是從前的傻女孩,沒有主見,只想在將來尋個駙馬,把自己嫁了,不知民生疾苦。
“琳琅姐,我不傻啊,我都懂的。”
“我的頭好暈了,好睏啊。”
楊盈和元祿的酒量太淺,腦袋又暈乎乎的,嘴裡胡亂嘟囔,一前一後暈在酒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