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琳琅,你…你怎麼來了?”
宮子羽原本躥升的怒氣看到迎面而來的美麗少女,全都煙消雲散,他之前還鬱悶呢。
琳琅自從出了後山,不怎麼出門,角宮的侍衛也讓他進去,好似要劃清界限般,宮子羽心裡難受,所以出去多喝了兩杯花酒。
沒想到再次相見,是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,宮子羽已經顧不上琳琅說話的指責語氣,立即迎上去,滿腔見到心上人的歡喜。
琳琅從昔日的小姑娘,出落的好似芙蓉花般清麗絕俗,漂亮的宛若月上的嫦娥,即使冷若冰霜,依然美的驚心動魄。
宮子羽只聽得見自己緊張的心跳聲,和小時候一樣的感覺,剎那間,一陣臉紅心跳。
“宮子羽,這麼多年過去,你不長腦子嗎?不分青紅皂白,來找遠徵興師問罪!”
面對只知道對她傻笑不停的高大個,琳琅很想翻白眼,這傢伙莫非是胎盤成了精?
“琳琅,你幹嘛這麼生氣啊,我知道你和宮遠徵的關係好,但我們以前也是好朋友,他做錯了事,壞了宮門的規矩,我有責任指出來。”
宮子羽委屈巴巴,聲音鬱悶的緊,他沒做錯什麼事吧,琳琅是不是太偏心了。
“遠徵弟弟只是在做宮門該做的事,面對無鋒,嚴刑拷問,談什麼仁慈,也不算壞宮門的規矩,倒是你的所作所為,令人無語,宮子羽,你是來救你相好的姑娘紫衣吧?我真看錯你了,原本以為你只是傻了點,現在看來,你善惡不分!”
琳琅不以為意地反駁,紫衣是她親自盯梢抓的無鋒高層女刺客,怎麼可能會抓錯人,倒是這個宮子羽,寧可相信外人,也不相信自己的同族兄弟,還敢跑這兒來胡鬧。
“紫衣她不是我相好!琳琅你不要誤會啊,我就是無聊去萬花樓喝酒聽曲兒,不幹其他事,而且紫衣的身份底細有跡可循,身世非常的可憐,她絕對不會是無鋒。”
宮子羽慌的一批,有點著急上火,他和紫衣姑娘清清白白的,毫無越雷池之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