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她是姚琳琅時,不是從小時候就開始有記憶,而是七八歲的時候,那是因為她來到該世界時,她的衍生身體正好七八歲。
“妖妖,以後都會如此嗎?”
琳琅鬱悶地問,第一次吃這種虧。
“哦…以前沒有出現這種情況,沒有注意,今後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了,我會給主人的衍生體設置一層保護罩,絕無下次。”
琳琅舒了口氣,伸了伸疼痛的胳膊,心裡有點想罵娘,這次運氣不佳,估計被身邊充滿惡意的人算計了,丟到這處地牢之中。
“主人是否接受原劇情記憶?”
妖妖小心翼翼地問,自家主子可是個錙銖必較的主兒,誰坑了她,肯定會找人算賬,琳琳剛到這個新世界,意識得以清醒。
“不用,我會親自找!”
琳琅果斷拒絕,如果連報仇都需要妖妖來輔助,那她是有多沒用啊,只要離開這個鬼地方,撬開管事者的嘴,她不信找不到線索。
再次睜眼,琳琅認真地環顧了四周,牢房的面積很大,足以容納百人,地面潮溼。
這裡的光線很昏暗,不見任何陽光,血腥氣瀰漫越來越凝重,伴著一股令人嘔吐的腐臭。
估計曾經在這裡死去的奴隸不少,那股難聞的味道還沒有徹底被陰冷的潮氣沖淡。
偶爾有鐵柵門開開合合、枷鎖碰撞的聲音,拖著遍體鱗傷身體的奴隸走了進來,倒在同伴的身邊,粗喘著氣,累倦睡著了,或直接死去。
他們全是清一色的妖族,蓬頭垢面、眼神木然,看不清全貌,有的是人形模樣,有的是獸麵人身,或者蜷縮成本體的動物。
瞎了一隻眼的老虎,瘸了一條腿的豹子,瑟瑟發抖的兔子,被血水染滿全身、沒了氣息的雉雞、軟趴趴蜷縮一團的小巴蛇…
猛獸或小獸,全都目露兇光或生無可戀,渾身透著死氣沉沉的疲憊和悲哀,眼裡大多黯淡無光,行屍走肉般頹然無助。
琳琅真實地目睹這一切,心好似被一團閉塞的棉團堵住了,憋屈難受的厲害。
她曾經也是妖精,活在深山之中,日子不算有多好,但不曾遭受如此殘暴的對待。
死鬥場,妖族奴隸,給人取樂的玩意兒,鮮血淋漓,毫無尊嚴,多麼可悲的命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