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抽回思緒,把話題扯到其他地方,云為衫和上官淺的確有點韌性,扛住了徵宮所有的刑罰,目前還沒死。
上官淺最後還把孤山派的遺孤身份抖了出來,口裡喊著要見宮二先生,但宮遠徵漠然以對,沒有理會對方,但也沒打算一下子弄死她。
即使上官淺是孤山派遺孤,那也是無鋒的細作,目的不純地進入宮門,準備竊取宮門機密,有什麼無辜的。
姜離離差點得了失心瘋,人到現在還沒緩過來,就是拜這女人所賜,心思狠辣,城府極深,張嘴閉嘴就是要見哥哥,誰知道是什麼目的。
“她們兩個好處理,無鋒細作,不值得同情,既然做了殺手,還能脫穎而出,手裡都是沾了血的,何況無辜的姜姑娘差點毀容瘋癲,也是她們搞的鬼。”
“但女客院落的那些姑娘後面該如何安排,宮喚羽沒資格娶親了,那其他適齡者應該要挑吧?不然這些新娘遭了罪,一人都沒中選送回去,難免心生怨言,外界的人也覺得宮門在耍人。”
琳琅託著腮,不假思索道。
“琳琅,這些瑣事,你就不要操心,哥哥會另外安排的,不是還有宮子羽嗎,他都成年了,索性在那些新娘裡挑一個家世清白姑娘,免得整日盯著不該盯的人。”
宮遠徵意有所指,琳琅可是他認定的未來嫂嫂,宮子羽就不要自不量力地惦記了。
琳琅淺淺一笑,沒有接話。
宮尚角過來的時候,宮遠徵頗有眼色地離開,想給哥哥和琳琅多點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他其實很想助攻,但又怕搞砸,哥哥的性子是在太內斂,要是他,早就喜孜孜地告白了。
“表哥,我吩咐廚子給你做了水晶包子和薺菜餛飩。”
琳琅笑吟吟地說,看了眼宮尚角眼下的烏青,猜想對方昨夜估計比宮遠徵睡的還要晚,不免有些心疼。
表哥當了執刃,要處理一堆的事。
宮子羽也該鍛鍊了,迅速成長起來,最起碼要給表哥分擔一下,如今羽宮只剩下他能出點力。
“好,我正好肚子也餓了。”
宮尚角心裡暖呼呼的,他有時候起晚了,總會忘記用早膳,但有了表妹在,只要在角宮,早膳從來沒有落下,各種美味的早膳,吃得很香,對著琳琅吃,秀色可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