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間,茶茶跟蘇雅兩人相談甚歡。
看那架勢,當場結拜也不是沒可能。
趁著飯後休息的時間,陸鬱瑾直接拉著茶茶離開了客廳。
“陸鬱瑾,你拉我做什麼?”茶茶道。
蘇雅剛才還說要帶她去看陸鬱瑾小時候的照片呢。
據說可萌了。
陸鬱瑾眯了眯眼,“我們家著火了。”
???
著火?
茶茶看了眼陸鬱瑾,想要分辨他有沒有撒謊。
只可惜,他太淡定了。
茶茶不由得想,這個男人就算是撒謊應該也會演的很逼真吧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茶茶問道。
陸鬱瑾揚了揚手中的手機,“物業剛才打電話告訴我的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著急?”
按理說,家裡都著火了,難道不應該很急切嗎?
“只是一套房子而已。”陸鬱瑾語氣隨意。
茶茶想了想也是,陸家財大氣粗,陸鬱瑾又怎麼會在乎一套房子呢。
只聽陸鬱瑾繼續道,“不過你的錢包、銀行卡、首飾等都在房子裡......”
語言的藝術在於留白、在於欲言又止。
話不要說太滿,留給別人一個想象的空間。
“你不早說!!!”茶茶快速回到客廳。
“伯母,抱歉,我家裡有點急事,今晚不能留宿了,改天有時間再來看你。”
蘇雅見她急急忙忙的,安撫道,“好,你先去忙吧,讓小瑾開車帶你回去。”
“要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話,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茶茶點頭應下後,便匆忙離開。
陸嵩看著兩人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蘇雅還在擔憂茶茶,她突然拍了一下大.腿,“剛才忘記跟茶茶交換手機號了,也不知道她那邊的事怎麼樣了。”
陸嵩握住蘇雅的纖細的手,“放心吧,有小瑾在,不會有事的。”
蘇雅依偎在陸嵩懷裡,點了點頭。
忙著救火的茶茶回到家才發現,所謂的起火不過是家裡不知被誰點了蠟燭。
從樓底往上看,用著火來形容倒也說的過去。
只是這火的力度實在是太小。
“抱歉。”物業說話時眼睛不停的瞥向陸鬱瑾,“我們只是太擔心你們的房子會失火,所以才給你們打電話的,沒有打擾到你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