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時寂突然抬起頭。
他看到茶茶正笑著看著自己,那是他從未觸及到的溫柔。
時寂再也忍不住,衝上前,直接將茶茶抱在了懷裡。
怎樣都好,只要別在這一刻推開他就好。
茶茶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,任由他抱著,沒有推開。
許久,時寂的心終於平靜了下來。
他解釋道,“我其實沒有傷害到她。”
這個“她”是誰兩人心知肚明。
茶茶點頭,“我知道。”
一切都是餘蕾蕾搞的鬼,不怪時寂。
但是她不希望時寂走歪路。
只是茶茶有些費解,明明接受的教育都一樣,他怎麼長著長著就歪了呢。
難道說她沒有養崽的天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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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運動會還有人報名嗎?”體委站在講臺上大聲的吆喝,“咱們班的長跑還沒有人報名呢。”
班裡其他人聽到體委的話,紛紛低下了頭。
本著友誼第一、比賽第二的原則,這種項目沒點基礎還是趁早放棄吧。
三千米的長跑,能堅持下來就不錯了。
“讓時寂來唄,他不是學委嘛,總該做個表率!”一個男生突然開口。
茶茶朝著說話的男生看去,這個男生是他們班裡的學渣,學習成績差還經常惹事。
大多數情況下,班裡的人都是躲著他走。
據說他喜歡餘蕾蕾。
之所以這樣針對時寂,恐怕也是因為餘蕾蕾的緣故。
茶茶大聲道,“既然你都開口了,不報名也說不過去吧。”
男生目光掃向茶茶,冷笑一聲,“你算哪根蔥,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茶茶這個暴脾氣,擼起袖子就準備走上前跟他“評評理”。
時寂卻拉住了她的胳膊,他看向男生,“作為學委,我可以報名參加這個長跑比賽,不過一個班有兩個名額,剩下的這一個......”
男生打斷了他的話,他不服輸的說道,“只要你報名,我也報名!”
“到時候我們賽場上見真章!”
時寂不置可否。
茶茶皺了皺眉,“像那種男生,打一頓就好了,你跟他較什麼真啊。”
時寂安撫住茶茶,說道,“暴力不能解決一切問題。”
“今天你打過他了,如果以後遇到更厲害的怎麼辦?”
“而且這個男生很小氣,我害怕他會私底下偷偷找人報復你。”
茶茶摸了摸鼻尖,有些心虛的說道,“其實我很能打的。”
至少,能打得過她的人不多。
至於為什麼心虛......
做了近十年鹹魚的茶茶表示:她只是懶,並不是沒有用!
時寂揉了揉她的頭髮,“一切交給我,我來幫你解決掉他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“像他那樣的人極為好面子,他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神情一定很精彩。”
茶茶後背有些發涼。
兄弟呀,咱能不能整點陽間東西。
隨著運動會越來越近,最近幾次的華爾茲練習也逐漸有模有樣。
運動會那天,學校特意為他們準備了同意的服裝。
男生白襯衫跟黑色西裝褲,女生是白襯衫加格子裙,青春靈動中帶著些許的成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