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她的提醒,時寂這才想起來的確有這麼一回事。
不過後來兩個人都忘了。
沒想到她竟然舊事重提。
時寂好奇的問道,“我記得當時你神神秘秘的,還讓我寫保證書,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?”
茶茶當即豪言壯語道,“我想反攻!”
時寂的臉色有些裂開。
怪不得當時她神秘兮兮的,原來竟是在想這件事!
是可忍孰不可忍,反攻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的!
時寂揉了揉茶茶的頭髮,像哄小孩似的說道,“乖,我們說點現實的。”
茶茶腹誹,這怎麼就不現實了?!
好幾次她都差點反攻成功了好不好!
“換一個願望。”時寂溫柔的說道,“比如我可以讓你在上。”
茶茶“呵呵”一聲,真當她傻。
上過幾次的當她是絕對不會再上的。
“反攻不可以嗎?”茶茶不甘心的問道。
時寂篤定的說道,“絕無可能。”
茶茶不信邪。
她眼珠轉了轉,突然問道,“你當時可是說什麼要求都答應我的。”
時寂補充道,“除了這個。”
“切,小氣鬼。”茶茶嘟囔著,她轉念一想,“那我說其他的要求總可以吧。”
時寂點了點頭,不過有些好奇的看向茶茶,不知道她會提出怎樣的要求。
事實上,他還真是低估她了。
她沒有再說反攻的事情,可是卻讓他配合她。
時寂的胳膊被領帶拴著高舉過頭頂,身上穿著且只穿著一件白大褂。
茶茶笑眯眯的看著他,“這可是你說要聽我的,不許反抗哦~”
反攻又不一定是嘴上說說,關鍵是要付出行動!
現在她為刀俎,時寂為魚肉,他豈不是任由她宰割。
時寂猜到了她的想法,眼中滿是無奈與寵溺。
就在茶茶行動時,時寂的手突然掙脫開了領帶。
茶茶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,兩人便輪換了位置。
“原來茶茶喜歡這樣的調調。”時寂勾唇看著她。
茶茶:誤會!她一點也不喜歡!
只可惜,時寂註定不會聽她的解釋了。
接下來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,兩人一直纏綿到很晚。
從這之後,時寂像是打開了奇怪的開關,總是弄一些出其不意的東西。
來增加樂趣。
這讓茶茶又愛又恨。
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,從幼年到暮年,從未爭吵過一句。
每次兩人意見有分歧時,時寂總是會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她,然後道,“嗯,都聽你的。”
晚年,退休後的兩人便在自家院子裡種起了花。
駱言單身了一輩子,在中年時,他領養了一個孩子,兩人相依為命。
直到他死去時,身邊除了那個孩子,便只有一張被他保存的完好的打印的紙。
上面是茶茶當年的滿分作文。
以及一隻趴趴狗玩偶。
時寂意識到自己時日無多,他抱著茶茶,輕聲道,“茶茶,這一輩子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,希望來生我們還能夠在一起。”
茶茶伏在他的懷裡,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兩人在玫瑰花盛開的季節,伴隨著淡淡花香,永遠合上了眼。
本位面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