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這樣想的,可是對方卻不會這麼想。
昨晚,林博帶著一身傷回家。
陳紅華見狀,心疼不已,“天殺的,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?”
林博咬牙,恨恨道,“還不都是因為林拾!”
剛說完,嘴角又是一陣抽痛。
陳紅華驚訝的看著他,“是林拾那個小兔崽子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?”
林博搖了搖頭,“不是他,不過我被打成這樣就是因為他!”
要不是他,軍哥怎麼會對自己動手?!
想到這裡,林博的眸子不由的變得兇狠,“媽,你怎麼還沒把林拾要回來?”
等林拾回來,他一定要讓他嚐到百倍、千倍的疼!
陳紅華皺了皺眉,面露難色,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話來。
她倒是想要,可是她不敢啊。
隔壁新搬來的那個小混混護著林拾跟狗護食一樣。
要是她真把林拾帶走,他還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塊。
陳紅華道,“我有個辦法,我聽別人說林拾好像考上了帝都的大學。”
林博見狀,眼底的怒色更加明顯。
不,不行!
他不能讓林拾去帝都上學。
那可是帝都啊,要是他真的在那裡發了怎麼辦?!
陳紅華繼續道,“到時候我們就去快遞那裡把林拾的入學通知書偷偷拿走,不愁他不會回來。”
既然不能帶走林拾,那就讓林拾主動回來。
林博點頭同意,等林拾回來後,他就把錄取通知書燒了,讓他一輩子只能留在雲城!
這幾天,陳紅華一直有意無意的經過快遞點,就是企圖截胡林拾的快遞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茶茶的提醒下,林拾早就將配送方式改成了送貨上門。
陳紅華註定要無功而返。
第二天晚上,茶茶按照約定跟輝哥一起來到了地下拳場。
此時的拳場早已是人滿為患。
“看到了嗎,大家都非常的期待這場比賽。”輝哥道。
雖然大家平日裡都互相看不慣,但是在對外這方面,他們還是很團結的。
尤其是經歷過幾年前的那場屈辱後。
這裡的老賭客對帝都來的拳手總有一種莫名的敵意。
哪怕不是同一個人,但是隻要你來自帝都,你就是他們的仇人!
茶茶活動了一下身體,目光一直在晁七身上徘徊。
這個人比照片上看起來還要冷。
周圍的歡呼聲對於他而言似乎沒有任何作用。
他就像是一臺被人設定好了的儀器。
只按照指令做事。
茶茶忽然有些期待,如果這個儀器沒有完成指令,會有什麼樣的後果。
期待歸期待,她也清楚,晁七絕對沒有那麼容易打敗。
她看過輝哥發來的晁七比賽的視頻。
動作乾淨利索,拳拳到肉,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,也不摻雜任何多餘的動作。
這也是為什麼茶茶會將其比作機器的緣故。
這一次,她必須要嚴陣以待,絕對不能掉以輕心。
臺上的主持人用故作輕鬆的語氣介紹完今晚的兩位選手,“今晚究竟花落誰家,讓我們拭目以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