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和尚對她如此殷勤,一男一女那桌的女子有些不樂意了。
她起身,朝著茶茶的桌子走去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拼桌,再加一個人應該也沒關係吧。”她道。
說完,她便準備坐下。
誰知,下一秒,這個女子便直接坐空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椅子在她的身後滑出去。
茶茶看了眼白凌。
白凌衝她一笑,兩人十分的默契。
男子見狀,急忙走了過來,將摔在地上的女子扶了起來。
“是你對不對?”女子指著茶茶,“一定是你搞的鬼!”
茶茶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。
女子繼續道,“你可知我是誰?”
“我姓金,名妱。”
姓金不可怕,可怕的是姓那個金。
在女尊國,除了君上之外,有兩家惹不得。
一家金氏,金氏之主是女尊國最大的商人,掌握著全國接近一半的財富。
常言道,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但凡得罪過金家的人,都被他們重金搞上了殺手必殺榜。
只要能夠殺掉必殺榜的人,就能夠獲得高額的金錢。
看眼前這人如此囂張,想必就是來自那個惹不得的金家了吧。
她的自爆身份,倒是讓店裡的其他人變了臉色。
不過茶茶跟白凌卻一直很淡定。
似乎並不懼怕她的身份。
金妱見她沒反應,不甘心的繼續道,“你知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場?”
茶茶喝下一口酒,淡淡道,“不想知道。”
金妱見她油鹽不進,臉色大變,剛準備動手,卻被人攔了下來。
“別忘了我們這次出來的目的。”她身邊的男子拉住她的胳膊道。
她甩開男人的手,厭惡的說道,“別碰我!”
說完,她又看向茶茶二人,“今天算你們走運!”
茶茶挑眉,也不知道是誰走遠。
“和尚,你惹的事,你自己解決。”茶茶哀怨的看著他。
要不是他,她還能好好的吃一頓飯呢。
白凌點了點頭,“嗯,多謝小姐出手相救,和尚我無以為報,不如以身相許怎麼樣?”
茶茶拒絕道,“不要。”
和尚眼神瞬間落寞,像一隻被拋棄的大狗狗。
嗯....這隻大狗狗頭還被人擼沒毛了。
茶茶給他夾了一筷子菜,“先吃飯。”
舟車勞頓一天,她早就餓得不行了。
和尚見她實在餓,便沒有再說什麼。
酒足飯飽之後,茶茶在店小二的帶領下上了樓。
洗完澡剛熄燈不久,茶茶就聽到窗戶被打開的聲音。
黑暗中,她猛然睜開眼,警惕的等待著闖入者靠近。
她本以為大半夜闖入她房間的是金氏。
卻不成想竟然是白凌。
此時,她坐在床上,手中的劍搭在白凌的肩膀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
茶茶在認出白凌的身份後,總覺得他的大腦袋這夜裡反光。
“小姐,和尚我一個人睡覺害怕,不如我們一起睡?”白凌從善如流的開口。
這理所當然的態度、這熟稔的語氣,活脫脫一個花和尚。
茶茶不由得問道,“你真的是出家人嗎?”
白凌“嗯”了一聲,“不是出家人我剃什麼光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