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這樣。
這麼說的話,如果她一開始就對車子十分熟悉,豹頭可能會輸的更慘。
學姐啊學姐,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?
茶茶下車,摘下頭盔後,長髮散下來,一身車手服,英姿颯爽。
眾人紛紛為她喝彩。
然而,觀眾席不遠處的某人臉色卻立即黑了下去。
景任十分震驚的看著享受眾人追捧的茶茶,“女賽車手竟然是小學妹?!”
“寒哥,你該不會是知道小學妹在這裡,所以才答應過來的吧?”
傅寒川沒有說話。
他能怎麼回答?
其實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茶茶會開賽車?
算了吧,與其這樣,還不如不回答。
豹頭早在茶茶之前便已下車。
茶茶剛走到豹頭身邊不久,唐凌就走到了她身邊。
他站在茶茶身旁,指著豹頭道,“豹頭,就問你服不服?”
沉默好幾秒。
豹頭咬牙艱難的吐出一個字,“服!”
看到他吃癟,唐凌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。
他可還記得去年豹頭是怎麼羞辱他的。
“你還記得比賽之前的那個賭約嗎?”唐凌道。
豹頭臉色一沉。
當時的他實在是太自信了。
事實證明,千萬不要小瞧女人。
否則,會死的很慘。
願賭服輸。
更何況現在周圍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。
豹頭心裡很清楚,自己必須跪下。
晚來的景任和傅寒川只知道有人打賭,卻不知道賭注是什麼。
他隨便拍了下前面的人的肩膀,問道,“你好,請問這兩個人在做什麼?”
那人熱情地解釋道,“比賽之前,這兩個人打賭,如果小姑娘輸了,她就給豹頭做女朋友。”
“要是豹頭輸了呢,就跪在地上磕三個頭,並說‘祖宗,我錯了’。”
“竟然是這樣,兄弟謝了。”景任道。
傅寒川也聽到了那個人說的話。
當聽到豹頭說讓茶茶做他男朋友時,傅寒川拳頭緊握,手背上的筋都爆起來了。
景任察覺到傅寒川狀態不太好,心裡猜到了七八分。
他道,“寒哥,你放心吧,小學妹不是那種莽撞的人。”
“既然打了這個賭,肯定是勝券在握的。”
傅寒川冷冷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茶茶。
茶茶忽然感覺後背一涼。
她心中疑惑:難道之前的發燒還沒有徹底恢復?
做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,豹頭直接跪了下去。
他磕了三個頭,然後像茶茶提議的那樣,喊了三聲“祖宗,我錯了”。
不算有誠意,但的確完成了賭注。
站起來後,他不甘心的看著茶茶,“這一次是我輕敵,下次絕對不會輸給你!”
“有這麼和祖宗說話的嗎?”
唐凌話音剛落,眾人便笑了起來。
豹頭眼神兇狠的瞪著唐凌。
此時,茶茶開口,嗓音淡淡,“這場比賽我相信你已經拼盡全力了吧,贏了我?下輩子吧!”
唐凌狐假虎威,“就是,聽到沒有,下、輩、子、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