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棍子拋出的軌跡,茶茶看到臺上站了一個人。
動作肆意,表情有些欠扁。
察覺到茶茶在看他,她道,“抱歉啊,剛才失手了。”
但凡她有一點點愧疚之心。
這句話也就沒有那麼難以置信。
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。
這個女人擺明了就是故意的。
茶茶將棍子在手裡調轉了方向。
瞄準女人所在的位置,直接扔了過去
棍子在女人脖子旁邊飛過。
擦身而過時,帶去一陣冷風。
本來熱鬧的場地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甚至能夠聽到棍子落地後,反彈起來的聲音。
女人嚇得呆站在原地,神情呆滯。
孟孑嘴角笑意勉強道,“茶茶,抱歉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我想我可能不適合待在這裡,我們還是先出去吧。”
他執意要求,茶茶也沒說什麼。
等兩人來到一僻靜無人處,茶茶摘下頭套,開口問道,“剛才那個女人你認識?”
孟孑猶豫著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茶茶道,“那個女人擺明了是要對你下死手。”
孟孑沉默半晌。
見他臉上露出難過的表情,茶茶安撫道,“如果你不想說的話,那就算了。”
孟孑搖搖頭,“沒有,我只是在想該怎麼跟你說這件事。”
“那個女人叫沈芙,是劉棟的青梅竹馬,從小一直暗戀劉棟。”
茶茶大致猜到了是一個怎樣的故事。
她沒有打斷孟孑,而是耐心的聽著他的故事。
孟孑道,“從小,劉棟的家人跟沈芙的家人就認定了兩個人長大之後會在一起,結婚生子。”
“高考後,劉棟成績很不錯,去了一直想去的學校,沈芙卻因為高考失利,選擇了復讀。”
“當時,我正在招漫畫助手,劉棟剛好需要一份工作賺取生活費跟學費,於是就來應聘,我們兩個人也因此走到了一起。”
“沈芙得知這件事後,直接告訴了劉棟的父母,他父母自然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。”
“劉棟一直住在我那裡,已經許久沒有回家了。”
說著,孟孑的聲音有些傷感。
他道,“我見過沈芙幾次,每次都很不愉快。”
茶茶卻覺得現在已經不是愉快不愉快的事情了。
而是沈芙傷人。
“她之前也會對你動手嗎?”
孟孑搖搖頭,“不會,之前的她只是口頭上羞辱我而已,論動手,這還是第一次。”
第一次就這麼狠。
茶茶提醒道,“我知道你心裡對劉棟的家人以及沈芙有愧疚,可是這不是他們傷害你的理由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今天那根棍子落到你的身上,會是怎樣的結果?”
孟孑嘆了一口氣,有些認命地說道,“有些路,註定要佈滿荊棘。”
“你不欠任何人。”茶茶道,“如果你說的荊棘指的是沈芙的話,大可不必。”
“你不需要用別人的傷心來折磨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