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口鮮血湧出。
屠溪哈哈大笑,“你,夠狠!”
“真沒想到,我英明一世,竟然會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。”
茶茶表示自己很冤枉。
她有些無語的看向屠溪,“‘羽化’的事是我亂說的,可是你是真的蠢,這一點我可從來都沒有亂說。”
屠溪沒有說話,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茶茶。
“腦子這東西是天生的,你沒有,我不怪你。”
屠溪簡直要被茶茶氣死了。
這個女人怎麼會這麼可惡!
“真恨剛才沒有和你一起同歸於盡。”
渡劫期的自爆,足以毀滅方圓五十里的一切生命。
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人可活。
茶茶卻從來沒有擔心過這個問題。
她語氣篤定地開口,“你不會的。”
屠溪不以為然,“怎麼?”
他語氣嘲諷道,“你這個聰明人又懂了?”
茶茶不在意他的語氣怎樣,只是如實道,“一個追求‘羽化’成仙的人,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呢?”
“哪怕到了這一刻,你依舊不敢自爆,因為你怕死。”
羽化、成仙、長生......本就是一體的。
有人看開了,所以會在有限的生命裡精彩的活。
有人看不開,所以一直在追求長生,彷彿只有無盡的壽命才能夠給予生命足夠的意義。
屠溪就是後者。
心底的那些東西被茶茶說中之後,屠溪沒有繼續逞口舌之快。
屠溪看著茶茶,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“當初你到底看到了什麼?”
都說她是世間唯一一個羽化的人。
她的突然出現雖然打破了這個謠言。
可是屠溪卻覺得她應該觸摸到了什麼。
或者說,她的消失說明了一些事。
“沒有。”茶茶如實相告,“如果你沒有走歪路而是一心修煉的話,或許此刻應該能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哪一步?”屠溪立即追問。
羽化?
還是看透羽化背後隱藏的東西?
然而,他註定得不到答案了。
茶茶惡趣味的轉移了話題,並沒有給屠溪解釋。
屠溪死了。
含恨而亡。
直到臨死前的那一刻,他依舊不知道“羽化”的傳說究竟是真是假。
渡劫大能的死本該是轟轟烈烈的。
可是他壞事做盡,茶茶給了他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死法。
處理完屠溪,緊接著便是仙門之主。
作為屠溪的晚輩,他比屠溪更加聰明也更加心狠。
只是實力沒有屠溪強悍。
茶茶毫不懷疑,若是有朝一日他的實力超越了屠溪,那麼必將會是下一個危害。
甚至比屠溪的危害更加強大。
“你要殺了我。”仙門之主目光平靜的望著茶茶。
茶茶反問道,“難道你不該死嗎?”
仙門之主沒有回答。
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該死。
成王敗寇而已。
相反,如果此刻成功的人是他。
那他定然會流芳百世,生平事蹟為後人讚揚傳承。
解決了屠溪和仙門之主,修真界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
各個門派之間的鬥爭依然存在。
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。
只要這些鬥爭無傷大雅,便任由其一直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