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司寒點頭。
若不是茶茶發現了茶裡面的毒,或許他真的要中招了。
連環刺殺,無論前者能不能成功,後者都做足了準備。
正所謂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
“府裡的人應該很容易查出來。”鳳司寒道,“只怕對方會殺人滅口。”
茶茶點頭,“先看看吧,或許會有轉機。”
他們兩個人都清楚,有轉機的可能性不大。
果然。
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,管家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了。
前段時間,府裡來了一批新人,下毒者正是新人之一。
等管家帶人趕到時,那人已經自殺,且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。
管家跪在鳳司寒面前,主動請罪,“將軍,都是老奴用人不善,沒有仔細調查才讓人混進府裡,任憑將軍處置。”
管家雖然有罪,不過罪責卻不大。
有心之人若是想要隱瞞身份,單憑他的簡單調查怎麼可能發現?
“念在你往日忠心的份上,罰俸半年,以示警戒。”鳳司寒淡淡道。
“多謝將軍。”管家深深叩頭。
刺殺事件彷彿投進湖裡的一顆小石頭,掀起淡淡波瀾後很快平息。
山河城依舊是那個平靜的山河城。
那些此刻彷彿沒有出現一樣。
表面上越是風平浪靜,事情越是蹊蹺。
接下來幾天,鳳司寒一直在軍中調度,同時暗中調查與北疆勾結之事。
茶茶的生活也不算無聊。
平常除了研究北疆的毒藥外,大多數時間都用來應付崔思怡了。
自從上次她勝過崔思怡後,崔思怡天天纏著她,希望她能夠教給她槍法。
用崔思怡的話來說,若是她學會用槍,他日在戰場上一定很酷。
茶茶淡然一笑,“戰場上可不是耍酷的地方。”
那是生與死的較量。
“我知道。”崔思怡認真道,“我見證過戰場上的廝殺,見過戰爭過後百姓流離失所,山河城經歷了太多的戰亂。
我雖為女子,亦想上陣殺敵。
阿茶姑娘,你就把你的那套槍法傳授給我吧。
要不這樣,我給你行拜師禮怎麼樣?”
若拜師禮成,她以後就是崔思怡的師傅。
茶茶阻止了她的動作,“不用拜師,不過我可以教給你。”
“既然你不讓我叫你師傅,不如以後我就叫你阿茶姐姐吧,可以嗎?”崔思怡一臉期待望著她。
茶茶愣了下,點頭道,“可以。”
“阿茶姐姐~”
茶茶之前沒有發現,她竟然是個愛撒嬌的。
若說崔思怡愛撒嬌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,莫過於鳳司寒。
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曾經追著自己的人現在纏著自己的愛人。
白天,他忙於軍務。
崔思怡忙著纏著他夫人。
這上哪說理去?
鳳司寒對崔思怡的態度越來越差。
跟之前的無視與遠離不同,現在他對崔思怡的態度只有一個,防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