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死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。
既然秦淵交代了要留活口,斷然不會讓這些人有死的機會。
暗衛們出手也十分的直接,直接打斷了活著的此刻的胳膊,順便將他們的下巴卸的脫臼。
畢竟都是差不多訓練出身,關於藏毒的位置以及可能自殺的行為都預測的一清二楚。
秦淵道,“帶回去慢慢審。”
暗衛很快將周圍收拾乾淨,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處理好這一切後,秦淵轉過頭看向茶茶,關切的問道,“你沒事吧?”
茶茶虛弱的咳嗽了幾聲,搖頭道,“放心,我沒事。”
看她虛弱的模樣,秦淵忍不住皺眉。
他既心疼又無奈。
她這副模樣,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。
茶茶也有些無奈。
她的確沒事,只是身子有些受不住。
“其實吧,我身體就這副德行,好好養著亦或者是隨意糟踐,總歸都能苟活個幾十年。”
秦淵深深看著她,他握住茶茶的手,認真道,“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茶茶心中感動之餘,開口道,“你可別做什麼傻事。”
秦淵最近總是怪怪的,茶茶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秦淵點了點頭,“嗯,不做傻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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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衛將刺客關在地牢中,審問了一天,絲毫沒有問出任何線索。
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,除非死,否則是不會輕易屈服的。
“他們若是執意不說的話,事情有些難辦。”茶茶無奈道。
秦淵點了點頭,“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?”
茶茶道,“我之前看過一種刑罰,將人身體捆綁住,眼睛蒙上紗布,然後置於靜室,在其頭部上方弄一個水桶,然後戳一個小洞,讓水滴接連不斷的滴到那人的額頭上。”
秦淵似乎有些不太理解這樣的刑罰。
“只是幾滴水而已,有什麼用?”他不解的問道。
茶茶神秘的說道,“先試試吧,我也是聽人說起過這樣的刑罰,至於有沒有用等實施了以後就知道結果了。”
秦淵點了點頭,不過並沒有抱太大希望。
吩咐完這件事後,秦淵再次將目光投到了茶茶身上。
茶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然後又看了看自己,“看我做什麼?”
秦淵道,“沒什麼,只是突然想到你之前說過的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
她說過的話多了,不知道秦淵突然想到了哪一句。
秦淵解釋道,“你之前說過不能生育,不曾想一語成讖。”
就算這個身體能生孩子,以茶茶目前的身體狀況而言,也是極為困難的一件事。
額.....
茶茶想到自己之前敷衍的語句,忍不住扶額。
見秦淵眉宇間湧現淡淡傷感,茶茶道,“雖然不能生孩子,但是其他的可以做一下。”
其他的?
秦淵只是一愣,很快就明白了茶茶話裡的意思。
他走過去,將人抱在懷裡,安撫道,“乖,我不著急,等你好了再說。”
茶茶想說,她現在身體可以。
不過想到之前多次暈過去的經驗,便沒有再開口。
“那我要是一輩子好不了呢?”茶茶伏在秦淵胸前,試探著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