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第一排已經坐滿了人。
上一次茶茶坐的位置，坐了一個女孩。
女孩長相明豔、陽光，跟茶茶完全是兩種類型的女孩。
茶茶因著這幅身體的緣故，臉上看起來多少有些病態，是一種想讓人保護的嬌弱美。
而坐在第一排的那個女孩卻是陽光的，給人一種積極的感覺。
賀韞之和往常一樣，提著電腦包來到教室。
目光掃過第一排時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姜婷。
那個將他當成“流氓”送進警局的女生。
他只看了一眼，就移開目光，滿教室尋找茶茶的身影。
最後，在教室最後一排看到她。
那一排只有她一個人，拿著筆寫寫畫畫，不知道在畫些什麼。
“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鐘，大家有想上廁所的抓緊去。”
說完，賀韞之便朝著茶茶走去。
他走到最後一排，將電腦包跟外套放在茶茶旁邊。
“在最後一排，也要認真聽課。”賀韞之道。
茶茶打了個哈欠，眼中蓄滿淚水，水汪汪的大眼看向賀韞之。
賀韞之怔了下，無端想到了母親養的那隻布偶貓。
此刻的她，懶散的模樣，倒真有點像那隻貓。
“賀老師，你知道一句話嗎？”
賀韞之疑惑地看著她。
茶茶徐徐開口，“從前有一棵樹，名曰高數，它上面掛滿了人。”
賀韞之失笑，“只要你認真聽完每一節課，就不會掛科。”
教室內，眾人小聲議論著。
時不時有人回頭看，目光在賀韞之跟茶茶身上徘徊。
甚至有膽大的，直接將這一幕拍了下來。
五分鐘時間很快過去，賀韞之回到講臺，開始講課。
期間，他偶爾會看向茶茶的位置。
茶茶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。
看起來在睡覺，實際上跟系統在空間裡看動畫片。
【賀韞之在看你。】系統提醒道。
茶茶態度隨意，“看就看唄，又不會少肉。”
【你又打什麼鬼主意啊？】
事出反常必有妖！
茶茶笑了笑，“我學習成績不好，才有理由晚上去賀韞之家裡找他補習啊！”
【嘖，鄙視你！】
“切，無視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