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茶茶的授意下，管家沒有叫醒程言。
等他醒來時，已經上午九點鐘。
茶茶正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看報紙，見程言睜開眼，茶茶微微一笑，“你醒啦。”
程言茫然的眨眨眼，看起來很是無辜。
當他的視線定格到茶茶身上時，眼睛一亮，隨即奶聲奶氣道，“姐姐，好久不見。”
姐姐？
茶茶瞬間明白，醒來的不是橙橙，而是小奶言。
的確是很久沒見了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茶茶放下手中的報紙，目光落在程言身上。
小奶言旋即低下頭，聲音夾雜著些許委屈，“姐姐，你是不是都知道了。”
答案是肯定的。
副人格之間可以互相對話，如果他們願意，也會把彼此遇到的事情分享出來。
看到小奶言低頭委屈巴巴的模樣，茶茶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
她走過去，坐在他旁邊，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，“嗯，我遇到了很多不一樣的程言，但是每一個我都很喜歡。”
包括妍妍.....
小奶言抬起頭，眼睫濡溼，像是幾個月大的小狗狗，“你不討厭我就好。”
“怎麼會呢。”茶茶將人抱住。
嗷嗚，這麼奶的小奶言，她怎麼會討厭呢。
程言上午沒有課，不放心他一個人去學校，茶茶便將人帶到了公司。
千算萬算，她忘記了目前她公司裡還有一個穆沐。
穆沐早上來的很早，就是為了讓茶茶進公司的時候能夠看到自己的愛崗敬業。
他都打聽好了，一般茶茶上班時間都比較早。
早上九點鐘開始工作，她基本上八點半就能到。
誰曾想，他好不容易來早了，她卻遲到了。
問題不止是這個，茶茶不但遲到，來的時候後面還跟了一個人，程言。
兩個人一同出現在公司裡，茶茶又遲到了....
有心人一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看著跟在茶茶身後的男人，穆沐咬牙，眼神裡滿是不甘。
早知道，他當初就應該早點回國。
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這麼被動！
要不是....
穆沐深吸了一口氣，整個人又重新打起精神。
結婚還有離婚的呢。
他可以來檢驗一下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到底牢不牢固。
茶茶上午有個會，於是便讓程言待在辦公室，順便將自己的出入卡給了他。
有了這張卡，他可以去公司的任何地方。
程言倒是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，老老實實坐在辦公室裡看手機。
在喝完三杯水後，他忽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。
走出茶茶辦公室，對面便是秘書室。
此時，除了穆沐之外，其他的秘書全都不在。
程言走到穆沐身邊，問道，“請問，廁所在哪裡？”
穆沐沒有想到他會主動找自己搭話，遲疑了一下，還是給他指了路。
“剛好我也要去廁所，一起吧。”穆沐道。
不是他敏感，總覺得眼前這個人跟那天晚上見到的程言有點不一樣。
去洗手間的路上，穆沐扭頭瞥向程言，試探著問道，“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？”
小奶言聽到這句話，心中警鈴大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