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實是茶茶在京時,經常會私下捉弄眾位大臣。
甚至於一些人的家底都被她摸出來充公了。
她行事不拘小節,隨性灑脫,常常搞得許多大臣都對此抱怨不已。
偏偏皇帝又對她寵愛的緊。
眾人敢怒不敢言。
直到她消失,京城這天才算是徹底的明朗起來。
可是如今陛下的舉動卻讓人懷疑,當初那位鎮北王世子,是不是又回來了?
退朝後,褚宸煜迫不及待的朝著養心殿走去。
褚宸安看到這一幕後,眼底閃過深思。
太尉公孫修走上前來,“不知安王對今日之事有何看法?”
褚宸安收斂情緒,衝著他笑了笑,“皇兄深謀遠慮,本王也猜不透他的想法。”
公孫修道,“安王可知近日後宮可有發生大事?”
褚宸安搖了搖頭。
他並未收到消息。
早朝褚宸煜突然重用杜延是他預想不到的。
這個杜延,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,根本是水洩不通。
當初,任憑他用什麼手段,始終收買不了他。
誰知,這樣一個鐵面無私的人,竟然敢為了鎮北王世子當眾給皇帝難堪。
他也因此降為戶部侍郎,掛著這樣一個虛名,他卻也自得其樂。
如今,皇帝再次重用杜延,很明顯是有了新的打算。
究竟是什麼呢?
朝臣們想了許久都未想通。
養心殿。
褚宸煜看著懷裡的貓,眼中閃過一抹嫌棄,“全福,準備一個盆,然後打一桶溫水。”
全福聞言,乖乖照做。
等一切準備就緒後,他抱著茶茶走了過去。
茶茶眨了眨眼,他要把自己給淹死?
全福跟在褚宸煜身邊多年,很快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,急忙開口道,“陛下,這等粗活交給我們這些下人做就好,您又何必親自動手呢?”
褚宸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目光如炬。
全福本能的縮了縮身子。
“出去。”
褚宸煜開口,聲音清冷。
全福出門前,特意關上了門。
門外,小太監湊了過來,“師傅,陛下這是怎麼了?”
在他的認知裡,陛下生性冷淡。
怎麼會突然對一隻貓感興趣了呢。
全福也不知,他嘆了口氣,道,“記住了,以後這隻貓可是比僅次於陛下的存在,你一定要照顧好了,不然就是掉腦袋的事。”
小太監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殿內。
茶茶撲騰著自己的小短腿,死活不肯下水。
如果是人,她肯定很樂意洗澡。
可是她現在是一隻貓。
貓怕水!
她不洗。
“聽話。”褚宸煜開口,嗓音雄渾。
茶茶愣了一下。
褚宸煜趁著這個檔口,伸手將水淋到了她的身上。
溫涼的水讓茶茶打了個冷顫。
褚宸煜細心的觀察著它的反應,然後慢慢的往水盆裡加水。
直到看到她不再排斥,這才滿意。
他的手劃過茶茶貓身的每個角落。
若不是貓臉上長滿了毛,一定能看到一個滿臉通紅的貓。
就算是在之前的那幾個世界,她也從沒跟人這樣親密過。
這算是間接幫她洗澡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