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處,無一不在昭示著他心底的慾望。
陸嶼是趁著陸老爺子睡著偷偷跑出來的。
他按照茶茶給出的地址,來到了景園。
當他看到牆上的那些照片時,整個人瞬間怔住了。
怎麼會......這樣?
整整一面牆,上面全都是他的照片。
從少年到青年再到現在,從校服到西裝。
每一張都是偷拍的。
甚至還有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照片。
看到這些密密麻麻的照片,陸嶼寒從腳起。
“這真的是程宿的房子?”他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“誰TM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麼?”
陸嶼崩潰的坐到地上,眼眶泛紅。
他顫抖的拿起其中一張照片。
這張照片是一張兩個人的合照。
其中一個人被程宿用刀子劃得面目全非。
只留下陸嶼傻笑的模樣。
那時的他,嘴角有笑,眼裡有光。
只是後來,那個讓他大笑,讓他發光的人沒了。
現在,殘酷的現實卻告訴他,自己的光是被自己親如手足的兄弟毀掉的。
呵呵,真是莫大的諷刺。
這三年,他一直在尋找兇手,殊不知,兇手就在他身邊。
盛宴拉著茶茶離開了房間,將地方留給陸嶼。
這一夜,似乎特別漫長。
陸嶼坐在地上,一會哭一會笑,無助的像個孩子。
黑夜總會過去,天空破曉,光明再次降臨人間。
幾個小時的時間,陸嶼的鬍子冒出了一些,整個人看著滄桑又頹廢。
他雙目無神的站起身,緩緩推開了臥室的門。
門外,盛宴跟茶茶等人在客廳守著。
陸嶼抬了抬眼皮,眼眶處還泛著紅痕。
他開口,嗓音沙啞,“我想見程宿。”
盛宴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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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訊室。
陸嶼推門進入。
程宿看到他時,眼中閃過震驚。
旋即,他笑了笑,“你還是沒有喝我給你煮的安神藥。”
陸嶼怔了一下,“你在藥里加了什麼?”
“果然,我們才是最瞭解彼此的人。”程宿幽幽道,“陸嶼,我們才是最合適的。”
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可是面對這樣的程宿,陸嶼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“為什麼?”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程宿大笑一聲,“你不是都看到了嗎?”
“因為我喜歡你啊。”
“你看到照片牆了嗎?那是我送你的禮物。”
“可是你總是這麼不聽話,明明我才是跟你一起長大的人,你為什麼要喜歡別人呢?”
陸嶼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程宿了。
他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人,質問道,“所以你就殺了盛航嗎?”
程宿點了點頭,語氣透著陰怖,“陸嶼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瘋子!”陸嶼大吼,“你TM就是個瘋子!”
程宿勾了勾唇,眼睫眨了眨,眼底透著悲憫。
他早就瘋了。
從確認自己喜歡上陸嶼的那一刻起,他就徹底的瘋魔了。
父母不同意?那就殺了他們好了。
陸嶼喜歡盛航?那就讓盛航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