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的話，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想聽到這個答案的。”
茶茶訕訕道，“無論你們願不願意承認，你們都是程言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喜歡你們，也是基於這一點。我喜歡程言，所以會接受你們的存在，但是我決不允許你們傷害程言。”
她瞭解過，有的副人格是十分危險的。
他們會試圖取代主人格而存在。
無論如何，她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。
程言望著茶茶，淡淡道，“人生不過須臾數載，喜歡又能夠持續多久呢。”
“能不能想開一點？”
她覺得這個人格可以起名叫程emo了。
畢竟一直在傷感。
茶茶長嘆了一口氣，“我們去看電影吧。”
電影院好啊。
兩個人坐在一起，誰也不能開口說話。
一場電影兩三個小時過去，剛好可以打發時間。
“可以。”程言起身，主動去結賬。
當他走到前臺時，看著服務人員拿出來的賬單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幾十秒後，茶茶走過來，問道，“怎麼了？”
程言眨眨眼，眼神十分無辜。
他緩緩將手中的紙條遞到茶茶麵前，眼神有些慌亂。
看到賬單上的數字，茶茶瞬間明白了他的心路歷程。
“錢財於你而言是浮雲？”茶茶打趣道。
程言微囧，沒有理會茶茶的打趣，徑直走到了飯店外。
交完錢後，茶茶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程言乖巧的站在門口，茶茶走到他身邊時，他偷偷瞥了她一眼，隨即道，“錢，我會還給你的。”
茶茶挑了挑眉，饒有興趣的看著他，似乎在問，你打算怎麼還？
附近最近的電影院離這裡大概有一點五公里左右，程言提議走著過去。
茶茶沒有拒絕。
電影院在一個商場裡，商場外面很熱鬧。
程言目光掃過人群，最後定格在一個比較熱鬧的地方。
茶茶順著他的目光望去，原來是有人在這裡賣唱。
包括但不限於唱歌、跳舞以及邊彈邊唱.....
看到他目光一直落在那裡，茶茶問道，“你也想去表演？”
程言點點頭，隨後走了過去。
茶茶沒有攔住他，也沒有前去幫忙。
只是不緊不慢的跟在程言身後，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麼。
程言越過人群，直接走到了表演者隊伍中。
他不知道跟那些人說了什麼，其中一人便將手中的吉他遞給了程言。
簡單調音後，程言坐在座位上，邊彈邊唱，神情憂鬱。
不止是神情，他的歌聲也帶著淡淡的憂鬱。
平靜的眼神裡絲毫沒有任何對這個世界的眷戀。
伴隨著他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，周圍的人越來越多。
其中不少人紛紛掏出手機拍照留念。
程言旁若無人的彈奏著，此刻，天地間彷彿只有他跟音樂。
結賬時好不容易有了點的人氣，在這一瞬間又全都消失不見。
“這個小哥哥好帥，我好喜歡”
“他唱的是什麼歌，我之前從來沒有聽過”
“聽起來有些傷感，有點點想哭”
“我也是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