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母親的眼神閃爍了下。
她嘴角露出勉強的笑,“你現在也是個大姑娘了,感情的事情自己應該能夠做主。”
“不過要是哪一天你們真決定在一起,先把他領回家來讓我跟你爸幫你掌掌眼。”
茶茶點點頭,“嗯,你們放心吧,到時候我一定把他領回家。”
車子緩緩駛進村子。
任憑外面發展變化多快,這裡彷彿與世隔絕一般。
幾乎看不出多大的變化。
民風淳樸。
她們開車路過村裡的街道時,不少人正坐在路口聊天。
待車子從他們身邊經過,眾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免不了又是一陣八卦。
剛推開車門,茶茶便聞到了熟悉的煙火味。
姥姥得知幾人回來,提前準備好了飯菜。
“姥姥,好久不見。”茶茶走過去,親暱的抱住她。
多年未見,姥姥頭上的白髮更多了。
臉上的皺紋也加重,寫滿了歲月的故事。、
“乖,慢點折騰。”姥姥道。
礙於她的身體,所以家裡人一直不敢讓她有太大的情緒波動。
生怕一不小心引起病發。
“姥姥,你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茶茶道,“我的身體基本上已經完全恢復了,不會再出事的。”
聞言,老人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茶茶的父母。
見兩人點頭,這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不免又是一陣抹淚。
“乖乖,這些年真是難為你了。”
母親見狀,立即走到母親身邊,“媽,這是高興的事,您哭什麼呢!”
“是啊,這的確是一件高興的事,不哭,咱們先吃飯。”
簡單的家常便飯,還專門從熟食店買來了一些肉類熟食。
這頓飯吃的不僅僅是食物,更是回憶,是家的味道。
飯後,茶茶獨自走出家門。
天已經黑了。
她一個人走在河邊的路上,河水已經結冰,不過看不出厚度,一般人不敢輕易去滑冰。
一陣晚風吹過,凍得人瑟瑟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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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賀韞之的境遇卻沒有那麼好了。
他跟林衍在臺球廳。
一邊打球,一邊想主意。
“老賀,不是我說,猶豫了這麼久,你終於打算要表白了!”
林衍有些激動地說,“你要是早這樣想的話該多好,說不定上次咱們就能夠一起領證了。”
賀韞之搖頭,“這還是算了吧,領證時間都是有特殊意義的,我還是不跟你們湊熱鬧了。”
“特殊意義?”林衍疑惑的看賀韞之,,“什麼意思?”
他們的領證時間不是隨意選的嗎?
當時,他決定跟蕭勝男結婚後,她就隨便挑了個時間,說要去領證。
林衍剛好那天也沒什麼事,就答應了。
家裡人知道這件事情後,更是絲毫沒有任何反對,直接將戶口本給了他。
恨不能直接將他打包送到蕭勝男家裡。
“沒什麼。”賀韞之道,“我只是覺得領證應該要選一個特殊的時間。”
“不。”林衍堅定地開口,“作為一個過來人,我明確告訴你,什麼時候領證跟是不是特殊日子沒關係,只要雙方是真愛就可以!”